到了傍晚，姜橙已經餵了第二頓。
央央比中午能吃，小半碗魚肉泥下去，肚子圓得跟個小球似的。
姜橙認命地又拿起棉籤。
“你什麼時候長大呀。”她一邊擦一邊唸叨，“到時候你可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了。”
沈燼就是在這個時候進門的。
他站在門口，看著姜橙蹲在小籃子前，手裡捏著根棉籤，表情十分微妙。
“夫人。”
“回來了？”姜橙頭也沒抬，“等一下，馬上好。”
沈燼走近兩步，往籃子裡看了一眼。
他頓住了。
“老虎幼崽？！”
“嗯。”姜橙把布收好，“向天歌孵的。”
沈燼沉默了兩秒。
“它之前一直在孵的那顆蛋？”
“對。”
“那蛋它從哪兒弄來的？”
“不知道。”姜橙說，“我問過，那貨就會裝傻。”
沈燼的眉頭皺起來。
他盯著籃子裡的央央看了半天。
“灰燼星的老虎是卵生的嗎？”姜橙把央央放回籃子，站起來洗手。
沈燼：“……”
老虎怎麼可能是卵生。
他張了張嘴，又低頭看了眼籃子。
可眼前這個，剛從蛋裡出來。
沈燼伸出手，戳了戳央央。
央央被戳得往旁邊挪了挪，翻了個身，露出四隻爪子。
他捏起來看了看，又對著光瞧了瞧花紋，最後把它放回去，站在原地沒動。
姜橙擦乾手，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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