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先別聲張。”
姜橙點頭：“我知道。”
“沈鳩那邊……”
“他以為我愛撿石頭。”姜橙說，“別的應該還沒多想。”
沈燼嗯了一聲，眉頭還是沒鬆開。
“你剛才說有人監視。”他說，“還說不確定。”
“現在想想，可能是我多心了。”姜橙說，“我當時剛把石頭撿起來，心裡發慌，總覺得哪兒都有眼睛。”
沈燼點頭。
要是他能撿到一塊空間石，他也心慌。
姜橙：“……”
沈燼把空間石還給姜橙：“收好，暫時別讓第三個人知道。”
姜橙把空間石收進空間，還是有點不死心。
“一塊空間石，沈家也兜不住嗎？”
“一塊可以。”沈燼說，“但礦脈不行。”
姜橙有點洩氣：“那怎麼辦？”
“找個能兜得住的靠山。”
姜橙斜了他一眼。
“你有人選了？”
沈燼微笑：“有什麼比軍隊更好的靠山呢？”
姜橙一愣：“軍隊？”
“如果是空間石礦脈，那誰也吃不下。”沈燼說，“就算沈家能吞了，訊息一走漏，什麼都保不住。”
他頓了頓：“不如直接交上去，換長期的庇護，還有上面的資源傾斜。”
姜橙琢磨了一下。
“那這礦脈就不歸我們了？”
“嗯。”沈燼說，“不過上頭吃肉，我們也能喝點湯。”
姜橙點點頭。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還是有點肉疼。
她想了想，又問：“那什麼時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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