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州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可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接：“長輩有事，晚輩理應幫忙。”
“好！不愧是我乖孫！”
沈雁一這一聲格外響亮。陸州被震得往後一縮，茶都忘了喝。
“行，這話是你說的。”沈雁一手指在桌上點了點，一臉替他們打算的樣子，“第三軍區最近有個專案，你倆投點？”
陸州懷疑自己聽錯了：“投資？”
江辭安把杯子放回桌上，杯底磕出一聲輕響。
“對，投資。”沈雁一臉上笑得更和氣，心裡卻嘖了一聲：讓你們捐款，一個個裝窮；改成投資了，怎麼也應該投一點吧！
他搓了搓手：“你們陸家江家，指頭縫裡漏一點，夠我們軍區吃半年了。”
江辭安心想：手指縫？您這手指縫怕不是個黑洞。
他看了陸州一眼，陸州也在看他。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後悔。江辭安在心裡嘆氣：演習他聽過，演習還要拉贊助，頭一回。早知如此，他們今天就該在營地裝病，至少也該等楚沉沉走後探探口風再來。
江辭安斟酌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收益呢？”
沈雁一樂了：“收益？你小子倒會算賬，孫子支援爺爺的事業，還圖什麼回報！”
他轉頭看陸州：“你說是不是，孫子？”
陸州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爺爺說得對。”
江辭安默默把杯子往遠處推了推。
他總算明白楚沉沉走的時候，臉為什麼黑成那樣。
陸州也有點後悔，剛才那聲“爺爺”喊得太順了。他馬上改口：“爺爺，我們敬重您，也願意為軍區出力。只是家族賬目有規矩，我手裡能動的有限，得回去問家主。”
“問什麼家主？”沈雁一眼皮一掀，“你爹見了我都得先問聲好。你自己沒點私房錢？”
陸州把手縮回袖子裡，乾笑一聲：“有是有，不多。”
“不多也行，爺爺不挑。”
沈雁一扭頭看姜橙，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乖孫媳，你說是不是？”
姜橙端著茶，一臉正經：“爺爺說得對。長輩有事，晚輩出點力，應該的！”
陸州盯著她。
姜橙眨眼：“怎麼了？”
沈燼把手搭在姜橙椅背上，抬眼看陸州：“你別嚇到我夫人。”
姜橙立刻點頭，順勢往他那邊歪了歪：“就是就是，我膽子小可不經嚇。”
陸州看看她，又看看沈燼。
膽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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