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這才湊過去問：“嫂子，陸州他們剛才怎麼走了？我還以為他們要留下蹭飯。”
姜橙心說，他們不敢留，再坐一會兒，怕不是要被爺爺刮掉一層皮，面上卻一本正經：“可能都有事吧。”
沈星將信將疑，轉頭看沈雁一。
沈雁一又用公筷夾了塊魚給她：“看我幹啥！是不是覺得爺爺太有魅力了？”
沈星呵呵一笑，看了眼碗裡的肉和魚，決定吃完再問。
央央被桌上的動靜吵醒，在籃子裡哼唧了兩聲。姜橙剛放下筷子，沈燼已經把籃子提了過來。
“你吃飯吧，我來喂央央。”
“你會嗎？”
“這有什麼難的。”沈燼自信。
沈燼單手託著央央，另一隻手拿起小勺。央央聞到羊奶的味道，鼻子動了動，張嘴等了半天，第一勺卻停得有點遠，急得兩隻前爪直蹬。
姜橙看得直樂：“你近一點，它脖子沒那麼長。”
沈燼依言挪近。央央一口包住勺子，吃得腦袋都埋了下去，尾巴一甩一甩，喉嚨裡還發出細細的呼嚕聲。
沈星在旁邊糾正：“哥，你別光喂，它嘴角沾上了。”
沈燼拿布巾替央央擦了擦嘴角。央央不樂意，爪子扒著勺子不放，嘴裡還嗚嗚地哼。
“沒人搶你的。”沈燼說。
央央聽不懂，吃得更急了。
沈雁一看著這一桌人，筷子慢了下來。他看看沈燼給央央擦嘴，又看看姜橙在旁邊笑，忽然覺得牙根發酸。
“行了行了。”他把筷子一放，扭過頭去，“眼不見為淨。”
姜橙：“爺爺，您不吃啦？”
“吃。”沈雁一又夾了一筷子肉，嘴裡嘟囔，“我吃我的，你們膩你們的。”
沈燼沒抬頭：“爺爺，您吃您的。”
“我這不是在吃嗎！”沈雁一沒好氣。
飯後，沈星帶央央去擦嘴。姜橙起身活動了一下，沈燼跟過來，替她把滑到臂彎的袖口理好。
“一會兒我帶爺爺去礦脈。”他說。
姜橙抬頭：“今晚就去？”
“爺爺能等到現在，已經很有耐心了。”
姜橙想了想沈雁一那性子，忍不住笑：“也是。”
她拉住他的手：“猴群的事別忘了，還有小猴子的獎勵。我答應過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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