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橙笑得肩膀直抖，又怕吵醒籃子裡的央央，硬生生把聲音憋回去，臉都憋紅了。
沈燼看她憋得難受，伸手替她拍了拍背：“想笑就笑，央央醒了，我來喂。”
姜橙這才笑出聲，笑著笑著撲過去抱住他，臉埋在他肩上，肩膀還一抖一抖的。
沈燼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順手扶住她的腰：“小心點，別掉下去。”
“誰讓你逗我笑的。”姜橙趴在他肩膀上含糊地應了一聲。
“是我的錯。”
沈燼順勢抱著她往床裡一倒，低頭親她，從下巴一路親到眼角。
姜橙也不笑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這麼看我幹什麼？”沈燼撐著身子，手指繞住她一縷頭髮。
姜橙沒說話，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帶。
床頭的燈不知什麼時候滅了。
第二天，姜橙醒得比平時早。
她剛睜眼，就看見沈燼坐在床邊，單手託著央央，另一隻手拿著小勺。央央吃得急，腦袋往前一紮，差點把整張臉埋進碗裡。
沈燼眼疾手快，把碗挪開：“慢點。”
央央不滿地衝他叫了一聲，嘴邊沾了一圈奶漬，還甩了兩下腦袋。
“還會叫喚了。”沈燼拿軟布給它擦嘴，擦了兩下沒擦乾淨，又換了個角度接著擦。
動作倒是挺有樣子，就是這手法，看著不像餵奶，像擦桌子。
姜橙撐著床坐起來，看得直樂：“你輕點兒。”
“我知道。”
沈燼停下動作，低頭看央央。
央央的眼睛還閉著，腦袋卻順著他手上的勁兒偏了偏，鼻子一抽一抽的，像是在找什麼。
沈燼這才把力道放輕。
姜橙笑得不行。
“昨晚它醒了嗎？”她問。
“哼唧了兩聲，沒醒透。”沈燼把最後一點羊奶喂完，“早上倒是精神得很，我一靠近就往這邊拱。”
“央央聰明！”姜橙盲目誇獎，“知道誰是衣食父母，對不對呀？”
她接過央央，戳了戳它的肚子。
小傢伙比剛破殼那會兒沉了點，肚皮圓滾滾的，被她抱起來還知道往她懷裡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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