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摸什麼呢？
夜視儀裡，那是一張小小的臉。
二十出頭的樣子，眼睛很大，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衛衣，凍得嘴唇都發白了。
她看見林野手裡的槍，整個人往後一縮。
“別……別殺我！我什麼都沒有！”
林野把槍口往下壓了壓，沒說話。
這地方離後廚也就五十米，前面槍打得跟過年一樣，一個姑娘家孤零零坐在這哭？
不是姐們？
“我叫蘇晚，我們隊六個人，想從這邊的窗戶翻進去，結果裡面有那個東西……”
她說不下去了，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都死了，就剩我一個。”
林野掃了一眼她抱著的腳踝。
“腳怎麼了？”
“跑的時候崴了，走不了路。”
蘇晚抬起頭，眼淚順著下巴往下滴。
“哥，求你帶我回碼頭行不行？我只剩最後一條命了，真的，我前兩站都死了，再死一次就真的沒了……”
最後一條命？
這才幾站，三條命就用掉了兩條？
說實話，林野不想帶。
箱子裡揣著十五萬，身邊多一雙眼睛，就多一分麻煩。
“能站起來嗎？”
“能！能的！”
蘇晚扶著門框，咬著牙站了起來，試著往前邁了一步，立刻疼得吸了一口涼氣。
林野的眼皮跳了一下。
如果沒記錯的話，剛剛抱著的腳和現在不是同一只吧？
行啊。
他忽然就不急著甩掉她了。
“我不去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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