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腳尖在樹幹上一擰，整個人詭異地朝著他撲了過去。
林野站在對岸看得清清楚楚。
樹幹是橫著的，真要滑也該往兩邊的水裡栽，她偏偏是斜著往前撲，角度刁鑽得很，跟背後有人踹了她一腳似的。
“砰！”
蘇晚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他身上，兩隻手死死揪住了他的衝鋒衣，身子抖個不停。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林野低下了頭。
她的右手不在他的衣服外面。
那隻手順著衝鋒衣的拉鍊縫滑了進去，這會兒正貼著他的內兜，手指頭又輕又快，已經把裡面摸了一個遍。
林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摸什麼呢？”
蘇晚的身子一下子僵了。
她抬起臉，眼睛睜得大大的，裡面全是水汽。
“我……我沒站穩，我不是故意的……”
林野沒鬆手。
他把那隻手從自己衣服裡拎了出來，舉到兩個人中間。
手裡什麼都沒有。
當然什麼都沒有。
他那件衝鋒衣的內兜裡，就裝了一個打火機。
“林哥你弄疼我了……”
“手都伸我兜裡了，你管這叫沒站穩？”
蘇晚不哭了。
那張小臉上的水汽一下子收得乾乾淨淨，眼睛盯著自己那隻空手，眉頭皺了起來。
“東西呢？”
“什麼東西？”
“別裝了，我在後廚外面蹲了二十分鐘，看著你撬門進去的！”
她的聲音還是軟軟的，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軟。
“那麼大一個罐子，不在你手上，不在你背上，也不在你懷裡。你藏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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