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賀年的手摸向了腰後，那裡彆著一把警用的匕首。
他屏住呼吸，慢吞吞地走向門口，目光銳利地掃過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依舊什麼都沒有，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鄭賀年大步走出入戶門，一步兩三個臺階地離開了筒子樓。
直到坐進車裡，鎖上車門，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才稍稍消退。
鄭賀年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證物袋，看著裡面的紐扣，輕輕地晃了晃。
他摘掉手套，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這枚紐扣太重要了，它可能是連線趙濤案和陳時案的關鍵物證。
也可能是指向那個兇手的直接線索，他必須儘快把它帶回去，交給技術科，做指紋提取和一切能做的分析。
鄭賀年心裡這麼想著，將它重新裝回了口袋裡，這才發動車輛。
車子駛出小區，來到了大街上，早高峰還沒有完全過去，車流像是一條緩慢的河，鄭賀年握著方向盤，心臟卻不受控制得越跳越快。
後視鏡裡，筒子樓越來越小，最後伴隨著一個拐彎，徹底消失在了視線裡。
可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回來了。
彷彿有無數道目光黏在他的後背上，此時正死死地看著他裝在口袋裡的東西。
鄭賀年深吸了一口氣，不斷地看向後視鏡，還有兩側的車輛。
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和一輛黑色的小轎車。
看上去一切正常。
但是.......
他的心還是慌得厲害。
男人猛踩油門，想要超車離開，儘快地擺脫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然而就在他的車頭剛剛彈出車道，準備超過前面那輛大貨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在他右邊，一直蟄伏在視線盲區的黑色越野車，忽然像是發了瘋一樣，朝著他直直地撞了過來。
鄭賀年的瞳孔猛地一縮，本能地猛打方向盤，可對方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避讓的空間。
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
鄭賀年的車身被狠狠地撞向了左側，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整個車子失去了控制，朝著路邊的護欄瘋狂衝去。
擋風玻璃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爆裂，巨大的慣性讓他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車窗邊框上，溫熱的液體立刻糊住了他的右眼。
血。
到處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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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穿刺要乎幾得銳尖，來湧樣一水像聲鳴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