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闊臉上的笑已經掛不住了。
“國公爺，你說的這些，可與今日大婚之喜不太相稱。
我不過為各國說一句公道話——而已！”
“公道話？”
顧長安打斷他，聲音陡然冷了三分，“你西涼昨夜還有人摸到大楚北營外頭，想趁夜檢視軍器營。
今日又在這殿上大談共享。
你這公道，是從哪個馬廄裡翻出來的？
怎麼我大楚不知道，西涼的公道，原來就是夜裡來、白天說？”
慕容闊神色驟變。
“國公爺，你莫要血口噴人！”
顧長安笑了笑“是不是你們，日後就知道了，不要再讓我碰到。
否則出洋相丟人的是你們。”
慕容闊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他從未在別國的朝堂上這樣丟過臉。
西涼使團的人一個個低下了頭，恨不得把身子縮排地磚縫裡。
然而他們從未想到，這只不過是顧長安在詐他們而已。
顧長安見到慕蓉闊一副這樣的表情，就知道被自己給猜中了。
心說你們來了不搞點鬼，那才不正常。
換作自己，一定也會千方百計的盜取各種秘密。
但是這麼無恥話，他確實說不出來。
而北恆的耶律察見到顧長安一如既往的令人討厭，剛剛懟了慕蓉闊，反倒讓他從方才的羞惱裡緩過一口氣來。
他本已轉身要走，此刻卻慢慢把身子轉回來，似笑非笑地看向慕容闊。
“慕容副使，方才你不是說得很起勁嗎？怎麼這會兒不替大家要那方子了？”
慕容闊猛地轉頭，狠狠剜了他一眼。
耶律察不以為意，甚至朝顧長安拱了拱手：“定國公好眼力。
我北恆這刀是不是祖物，你心裡有數。
可西涼人昨夜去你們軍器營外頭做了什麼，你應該也有數。
你今日這一刀，斷的不只是我北恆的賀禮，還斷了某些人掛在嘴上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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