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從湖底往上游去。
水流推舉著她，很快就讓她到了聞延舟附近。
聞延舟遠遠看見了她。
他沒想到她會在這麼深的位置。
而且那裡似乎有“暗流”包裹著她，讓她馬上要被捲走。
聞延舟加快速度，往“暗流”的方向游過去。
敖明羽的裙襬飄蕩，燦爛的金色在水裡清晰地指引著方向。
她身邊的水流滾動太厲害，聞延舟越靠近越無法掌控方向，視線都被水紋遮擋。
他下意識抬手去擋，下一秒覺得腰上一緊，一條手臂摟住他的腰。
聞延舟看向身邊的人。
明豔的五官，細膩的皮膚，唇瓣紅潤，一點顏色未失。
她竟然完好無損。
激盪的水流似乎都在環繞著她。
敖明羽撈著他的腰，游到湖面。
嘩啦。
兩人破水而出。
新鮮的空氣湧入肺裡，聞延舟下意識開口。
“你……”
他想問敖明羽為什麼跳進湖裡，在湖裡這麼久有沒有事，但顯然現在她比他更有活力。
敖明羽把他拖到湖中景觀石上，問：“你有東西丟湖裡了嗎？”
聞延舟對視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大而圓，揹著光時瞳孔中似乎有金色閃過，但再仔細看時，又只能看到海一般的澄淨明亮。
此時，聞延舟看到的是若無其事般的誠摯。
聞延舟：“……”她總是有這種本事。
聞延舟避開目光，“你下湖做什麼？很久沒上來。”
敖明羽一本正經，“乘涼。”
“……”
聞延舟就知道不能相信她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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