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明羽雖然在人類世界待的時間不多，但她知道大家公子都不會親手做這種能由別人代勞的事的。
聞延舟背對著她，“小時候學過駕龍舟。”
“就是明珠江那個？”
聞延舟：“嗯。”
穆璇每年舉辦這樣的宴會，城裡的端午活動也是聞家贊助，聞延舟作為聞家人，小時候常被推出去做活動代表。
很多事情，需要他作為表率。
敖明羽坐在後面，水波無聲地推著小船動。
她捧著臉，看著聞延舟的動作，“你現在參加，還能得冠軍嗎？”
聞延舟察覺到船的動向很快，好像有風在推著船動。
他停下划槳的手，果然看到水波一圈一圈地往這邊湧。
順風嗎？
聞延舟餘光裡又看見敖明羽寬大的金色裙襬，在他身後，映著陽光，耀眼。
他不敢多看，回過頭，繼續划船，“不能。”
“嗯？”敖明羽還以為男人都好強，喜歡吹牛。
聞延舟：“我的專業不在此，而且荒廢了幾年。”
他大學之後，就不參加這種活動了。
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敖明羽想了想，“如果我去，肯定能得冠軍。”
聞延舟忍不住又側頭，看向那一角裙襬，“是嗎？”
她的力氣確實大，但划船講究的不只是力氣。
敖明羽篤定，“我能作弊。”
聞延舟低笑。
也只有她，能把作弊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敖明羽在路過荷葉叢的時候，摘了兩片大葉子，一片放自己頭上，一片放聞延舟頭上。
聞延舟一怔，回頭看向湊近過來的人。
敖明羽為了把葉子蓋到他頭上，特意從位置上起來，傾身湊過來。
聞延舟一回頭，幾乎能跟她呼吸相聞。
敖明羽頭上頂著翠綠的荷葉，葉尖上的水珠落在他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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