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人眼裡看到了不一樣的情緒，是真的為自己著急，或許他說的上面那個人比三皇子權勢更大，可那又怎樣？
既然來了這個頭，她就停不了了。
“說完了？”
她開口，臉上依舊帶著那抹傲視一切的表情。
“我不是小九，以前的小九已經死了，三皇子說咱們是同僚，我不願和你們動手，若是識趣，就都讓開”
四方臉心裡一沉。
他看見她眼裡——藐視一切，毀天滅地的瘋勁。
除了這張臉，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這一刻他信了，這個人不是小九。
至少小九就算是殺了自己，也不會殺了三皇子。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那點急切沒有了，只剩一片灰，他側過身，把身後的暗衛露出來，聲音冷下來。
“上。”
刀光裹著殺氣，暗衛們湧上來。
祝寧不退反進，提著刀撞進人堆。
她速度快得離譜，人影一晃，已經從兩個人中間穿過去，刀鋒一旋，血線濺上牆。
身前綁著肉肉，她騰不出手護孩子，就拿身子擋著，背對著刀光。
石武扶著牆，跟在後頭，替她補漏。
有兩個繞到側面的，被他一記肘擊撞斷肋骨，可他自己身子晃了晃，嘴角又溢位血。
他腿上有傷，站都站不穩，全憑一口氣吊著，手上那把刀沒停過。
“左邊！”
祝寧喊。
石武已經撲過去，刀刃格開偷襲的刀，反手扎進那人肩頭。
可他動作到底慢了半拍，背後捱了一刀，整個人撞在柱子上，滑下來，半天沒站起來。
“石武！”
祝寧眼角掃到。
“我沒事！”
石武咬著牙又撐起來。
“你顧前頭！”
祝寧咬牙，回身一刀劈翻偷襲的人，腳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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