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山一臉要哭的樣子。
“我哪裡知道，他們被鎖著，還那麼囂張！”
那伙伕笑得直不起腰，笑夠了，這才攬著祝青山的肩膀，邊走邊說。
“這些人，可不是普通士兵。若不是將軍想拉攏他們為己所用，能留他們到今天？”
他撇了撇嘴。
“看著吧，這些人也活不長了。這麼長時間了，骨頭還那麼硬。”
祝青山脫口而出。
“要……要殺了他們？”
那伙伕斜了他一眼，沒接話。
祝青山突然咧嘴一笑，搓著手湊近。
“殺他們的時候，大哥幫我說說話！那個大塊頭，我來動手如何？我就想報今日這一拳之仇！”
那伙伕擺擺手。
“咱們是伙伕營，你這事，別說我，就是咱們伙伕長都做不了主。行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他們，也蹦躂不了幾天了。”
祝青山低著頭，心裡急得跟火燒一樣。
第二日，他找了個藉口跟著採買隊出了大營。
一進城門，就看見祝二牛在那兒擺著菜攤。
倆人遠遠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像不認識。
等祝二牛收攤轉彎，祝青山藉口撒尿，跟了上去，在巷子裡，三言兩語，把話遞了過去。
祝二牛氣喘吁吁跑回小院時，瘦猴也正好從城西回來。
“姑娘，青山哥進城了，五軍營那裡有訊息了！”
祝二牛一屁股坐下，灌了一大口水，壓低聲音一五一十把祝青山交代的事情轉述清楚。
“五軍營西北角採石場，原本八千多人，如今只剩下三千多人了·····皇上的意思……怕是要對這些人下手了。”
瘦猴在旁邊，臉也白了。
“祝姑娘，不能再等了！”
“三千營那邊，我蹲了這些天，三千營這邊五千人如今也就剩下一千多人了。若是再拖……”
屋裡，一片死寂。
裴元武“騰”地站起來，拳頭砸在桌上，杯碗震得亂跳。
“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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