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吃瓜的柴令武一愣，隨即點頭：“這事你問某，二郎你自己最清楚吧。
有一回張慎幾跟著大哥，一起跑到終南山裡尋藥王，結果被你打到回府。”
‘打到回府’四個字一齣，一旁幾人全都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侯傑笑得最響：“打到回府！哈哈哈哈，柴二楞，你這話要是叫張慎幾聽見，怕不是要當場跟你翻臉。”
李斯文一心正事，並沒有在意柴令武嘴裡的用詞不當。
但李德獎已經看不下去——你家‘打道回府’是這麼用的？
冷冷一瞥，哼道：“麻煩侯二你去和於先生提一嘴，把柴令武也一併塞進學堂，好好教誨一番。”
“等會兒，為什麼？某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何催某去學堂？”
柴令武一臉迷惑，想要抬手勸阻，卻被李德獎一個眼神止住。
“哈哈，那什麼...某就問問。”
要說自己去學堂上進，侯傑肯定是避之不及；
但要說是催促同僚上進，那他肯定是要來幫幫場子。
當即一拍胸口，信誓旦旦道：“德獎你儘管放心，今晚某就登門拜訪於先生，趕明就把柴二楞打發去學堂！
若於先生不許，某就給他跪那！”
“侯傑你特麼！”
柴令武吹鬍子瞪眼，但礙於李德獎的駭人目視，最後也只憋出一句：“…其實某還是會寫字。”
“會寫幾個？”
“…夠用。”
侯傑笑得前仰後合，氣得柴令武險些暴起傷人。
見這貨還沒明白自己錯在哪，甚至仍有侯傑糾纏不許，李德獎不僅扶額一嘆，愈發堅定信念——
玉不琢不成器，放任柴令武荒廢，怕是要辜負了柴哲威的愛弟情深。
為何當年柴令武能隨軍南下？
固然有譙國公府給兵給錢、大力支援李斯文南下的緣故，可要說長安各家勳公府，哪個沒大力支援？
原因有二：一來是看在已逝長姐的份上，李二陛下多有照顧；
二來，則是柴哲威找上秦瓊，拿西征軍功求來一個機會。
一個叫柴令武入職行伍、極有可能在東征戰事上大放異彩的機會。
至於李德獎如何知曉，那當然是秦瓊書信給自家阿耶時，阿耶看似無意提了一嘴。
叫他南下時幫襯一二，別叫柴令武草草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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