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為副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我壓榨員工，縱容我私吞公款！所有違規的事，他全部知情！好處他一分沒少拿！憑什麼現在所有罪責，全都壓我一個人頭上？”
工作人員沉聲追問道。
“你確定？你所言每一句話，都要負法律和公司責任。”
李總監豁出去了，徹底破罐子破摔。
“我確定！百分百確定！”
“平時我剋扣團隊年終獎，壓銷售提成，私吞團建經費，他全都清楚！我每次都會分給他紅利！他拿著最大的好處，裝得一身乾淨！”
“還有上次部門專案回扣！他也拿了一大筆！煽動員工跳槽，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是他跟我一起謀劃，想借著鬧事逼蘇總妥協！”
“現在出事了，他裝老實裝無辜，讓我一個人背黑鍋？不可能！他半點都跑不掉！”
調查室氣氛瞬間凝重下來。
工作人員迅速記錄，面色嚴肅。
“也就是說，周副總長期與你串通，共同以權謀私，剋扣員工福利，參與擾亂公司秩序，對嗎？”
“對！就是他！”
李凱徹底瘋了，反正他已經完了，誰也別想乾淨脫身！
隔壁問詢室裡，周副總正坐立難安，滿心都是錯失高薪福利的悔恨。
房門“咔嚓”一聲被推開，調查組工作人員拿著一紙筆錄，直接將李總監的供詞拍在他眼前。
“周副總，李總監已經全部坦白。他長期剋扣員工福利，私吞部門補貼，收取合作方回扣，你全程參與，並且長期分取好處。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周副總猛地抬頭，氣得渾身發抖，當場厲聲反駁。
“簡直一派胡言！”
“是他李凱自己貪心！拿回扣是他私下的操作！從頭到尾都是他一手主導，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現在事情敗露，他就故意拉我墊背，這人太卑劣了！我絕不背這個黑鍋！”
工作人員神色不動，語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
“周副總，我們不問誰主導，只問事實。李總監供述，每一筆灰色收益，都會分給你。”
“我只問你一句，這些違規好處，你到底拿過沒有？”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周副總心上。
他的眼底滿是慌亂，雙手不自覺攥緊，嘴唇張張合合，結結巴巴道。
“我……我……我沒主動拿……”
“是……是他每次硬塞給我的……我當時不知情啊……”
“我以為就是普通部門過節福利，額外補助……我……我真不知道是剋扣員工，違規得來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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