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監撥開人群，盯著公告欄上“立即開除，永不錄用”這幾個字，臉色鐵青，拳頭死死攥緊，卻半分辦法也沒有。
鐵證全部落在公司手裡，再鬧下去，對方完全可以追回贓款，甚至走法律途徑。
周副總望著公告欄上的通知，整個人渾身發軟，悔意如同潮水一樣將他吞沒。
兩人一前一後，各自回到辦公室，默默收攏私人物品。
沒有人為他們上前搭話，往日里圍著他們奉承的下屬，此刻全都遠遠避開。
偌大的辦公區，只有紙箱翻動的細碎聲響，安靜得刺骨。
兩人拎著簡單的紙箱，垂著頭，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灰溜溜地走出公司大門，消失在街道路口。
蘇念坐在辦公室裡，神色平靜。
她按下內線電話，對著秦秘書吩咐道。
“通知銷售部，下午四點，到會議室開會。銷售部全體人員，無特殊情況一律到場，不得缺席。其他部門照常辦公，不用參加。”
秦秘書應聲結束通話電話，第一時間將會議通知送到銷售部。
訊息一下傳遍銷售部，瞬間掀起一陣小聲的議論。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這場臨時會議，分量非同一般，大家一邊處理手上的單據，一邊默默等候下午四點的到來。
時針穩穩走到下午四點。
蘇念起身，邁步前往會議室。
秦秘書推開會議室的門，蘇念站在門口，發現銷售部的員工，已經全部落座。
有資歷深厚的老銷售，也有入行不久的年輕業務員，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看向她。
蘇念走到主位落座，從容地掃視全場。
“各位，今天單獨召集銷售部開會。想必大家已經聽說，李總監與周副總已經離職。過去這些年，銷售部是受衝擊最嚴重的部門。你們在外奔波跑單，拼出來的業績，本該拿到的提成、補貼、年終獎，長期被人層層截留剋扣，所有的情況，我已經全部查實。”
一名老銷售捏緊手中的筆，默默低下頭，眼底壓著積攢多年的委屈。
蘇念繼續道。
“前些日子，李總監私下約談不少同事，遊說大家跳槽，鼓動集體出走，妄圖攪亂整個部門。這件事，我也全部掌握。”
話音落下，會議室掠過一陣騷動，好幾個人心頭一緊，下意識屏住呼吸，擔心會被追責。
蘇念輕輕抬手，語氣放緩。
“大家不必緊張，我不會追究。如今外貿行情低迷，同行企業接連降薪裁員，人心浮動，本就是人之常情。真正要追究責任的，是那些身居高位，以權謀私的人，不是辛苦跑業務的你們。”
眾人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蘇念頓了頓，繼續道。
“今天召集諸位，核心就是定下銷售部全新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