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隻有這點斤兩,那便趁早滾吧,我們白月武館可不是哪條阿貓阿狗都能挑釁的。”
“可惡。”背後沾染塵土的青年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你別得意!我的水平在同輩武者中只能排中游,你贏我都這麼艱難,到時隨便來個厲害點的武人,隨隨便便就能把你們白月武館全挑了。”
說完,他轉身狂奔出去。
在他身後,弓長尚負手看著他的背影,面色淡然,但內心深處卻藏著一份憂慮。
誠如那青年所說,這一戰他贏得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般輕鬆,此時腳底板、胯下、兩腋一片潮熱,出了不少汗。
當然,有部分是近來身體日益虛弱導致的。
因為……
“長尚啊,年輕人還是要多節制啊。”一旁觀戰的常四季暗中傳音道。
“是,師父。”弓長尚趕緊低頭抱拳,心中羞愧難當。
他想說,他明明非常節制,可就是整晚整晚的做夢,讓他的身體日益消瘦。
前幾日,他強忍著羞恥去醫館看大夫,結果那個庸醫卻說他腎陰虛,睡前少看點春宮圖。
放屁!
他一個一品武者,身體健壯,怎麼可能腎虛。
至於看春宮圖,那更是無稽之談!
他連春宮圖在哪裡買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拿去當睡前讀物!
弓長尚懷疑應該是自己練功練出岔子了,但實在是難以啟齒,不好意思去問師父。
可這麼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
“等那個庸醫的藥吃完了還是沒效果,就去找師父問問吧。”弓長尚心中羞恥地想,接著腳步虛乏地走向自己修煉位。
……
“弓師兄是不是越打越吃力了?”
“王恬恬,你還知道啊,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徐清風斜視著問出這個問題的王恬。
“嘿嘿嘿。”王恬摸頭傻笑,試圖矇混過關。
“話說近來踢館的人是不是越來越多了?”徐清風問道。
“你才發現啊。”王恬道。
“嘖,快說是什麼情況?”
“因為洛天城武館的拜師費都漲價了唄,那些外地人交不起,就惱羞成怒的來踢館了。”
“還好我來得早,話說漲了多少?”徐清風好奇道。
“嗯。”王恬對著徐清風擺出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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