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第509章 一大爺公道指點(1)

作者:寶寶愛吃芒果·2小時前

閻解成被嚇了一跳,抬起頭見是閻埠貴,長出了一口氣,用袖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爸,您怎麼進來了也不出個聲兒?”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鑽研技術嗎?怎麼樣,劉大壯這本《機修基礎》看得還順當吧?把裡頭的門道摸清了沒有?”閻埠貴揹著手,看著大兒子這副認真的模樣,心裡的石頭又落下了三分。

閻解成放下鉛筆頭,看著作業本上畫了一半的傳動軸,眉頭又鎖了起來:“前頭那些車床外部構造和油路名稱,死記硬背倒是能背下來,可翻到後頭這車床內部零件拆裝和公差配合的圖紙,裡頭全是我們機修工必須認準的機械製圖符號和游標卡尺換算公式,大壯在書上也沒寫細,我自己在屋裡琢磨了快一個鐘頭,怎麼也算不明白這尺寸是怎麼咬合的。”

閻埠貴湊過去看了一眼書頁上那些橫平豎直的剖面線和符號,他一個教小學語文算術的教員,看著這些工業機械製圖也是兩眼一抹黑,乾咳了一聲:“這個嘛,隔行如隔山,爸在學校教的是四則運算,你們工廠車間的機械符號,我還真給你講不透。要是看不懂,要不先跳過這一頁,往後頭看文字多的地方?”

“爸,這可不能跳過!”閻解成搖了搖頭,手指按在那張傳動軸圖紙上,“那天我去機修車間報到,郭師傅修理壞車床的時候,手裡拿的就是這種拆裝公差圖!機修工去車間修機器,頭一步就是看圖紙核對磨損零件的尺寸,我要是連這張圖上的公差符號都認不全,兩個月後回了車間,郭師傅隨便拿張圖紙考我一下,我當場就得露餡!”

看著大兒子沒有打退堂鼓,反倒把車間裡的規矩看得這麼透徹,閻埠貴點了點頭:“你這話在理,既然是看家本領,那就不能糊弄。可咱們家裡也沒個懂機械的工人,劉大壯這會兒又不在跟前,這符號上哪兒弄明白去?”

閻解成低頭看著書頁上的符號,猶豫了片刻,抬起頭看向閻埠貴,伸手指了指中院的方向:“爸,咱們院裡頭不就有現成的大行家嗎?中院一大爺易中海,那是紅星軋鋼廠實打實的八級大鉗工,天天跟各種高精度的機械圖紙、游標卡尺打交道,這種基礎的機修製圖符號,在他眼裡就跟咱們認一二三四一樣簡單!您看,能不能煩勞您跟我媽扶我一把,或者您去中院請一大爺過來坐會兒,讓他老人家給我指點指點這幾個機械製圖符號?”

中院的青磚地上曬著晌午後的日頭,穿堂門洞裡邁進來一雙穿黑布棉鞋的腳。

閻埠貴雙手捧著一個藍邊粗瓷小碟,碟子裡頭堆著二十來顆帶紅衣的炒花生米。他縮著脖子往左右瞅了瞅,腳步邁得又碎又快,徑直走到西廂房易中海家門前,抬起右手,用彎曲的食指關節在門框上敲了三下。

“老易,在屋裡歇著呢?我這兒有點事想找你合計合計!”

西廂房的棉門簾從裡頭掀開,易中海手裡拿著一塊擦桌布走了出來,身上套著那件洗過好幾水、袖口打著方補丁的深藍工裝。屋裡頭,易小松正趴在八仙桌上寫字,一大媽坐在炕沿上納鞋底。

易中海低頭掃了一眼閻埠貴手裡端著的粗瓷小碟,把擦桌布往門邊洗臉架上一搭:“老閻,這大晌午的,你端碟花生米過來幹啥?有話直接說就行。”

閻埠貴把粗瓷小碟往前遞了遞,臉上堆起褶子:“老易,這不是我家解成那小子的事兒嗎?今兒一早我跟他說通了利害,那小子總算是知道輕重了,託解放去交道口工友家借了一本《機修基礎》回來看!可你是知道我的,我在紅星小學教點算術語文還行,那書裡頭畫的車床主軸、齒輪咬合公差,我瞧著跟天書差不多,解成自己在炕上啃了一中午,好幾處尺寸圖怎麼都弄不明白!”

說到這兒,閻埠貴把碟子往易中海手邊又推了兩寸,壓低了嗓門:“咱們九十五號院裡頭,就數你老易是軋鋼廠的八級大鉗工,機械圖紙那是一眼準!我就尋思著,能不能勞駕你移步去前院耳房,給解成那小子指點指點看圖的門道?這碟花生米是我跟老伴兒從牙縫裡省出來的,給你下酒吃!”

易中海雙手背在身後,連碰都沒碰那個粗瓷碟子:“老閻,花生米你端回去留著給孩子們抓著吃吧,我這兒不缺這一口。”

閻埠貴端著碟子的手懸在半空,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老易,你這是還在生前陣子那些破事的氣?解成現在腳腕子裂了躺在炕上,要是兩個月後回第一紡織廠還看不懂機修圖,那七百塊錢買來的鐵飯碗可就玄了!”

“一碼歸一碼,前陣子是你家辦事越了界,柱子立的院規我也認。”易中海伸手把棉門簾拉嚴實,擋住往屋裡灌的冷風,“可現在既然解成肯收心學手藝、走正道,咱們住在一個院裡,我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又是幹鉗工這行的,過去給他講講圖紙本就是順手的事兒,收你家東西算怎麼回事?把花生端回去,你在前頭帶路,我現在就跟你過去看看。”

閻埠貴愣了兩秒,趕忙把粗瓷小碟收回懷裡護好,嘴裡連聲應道:“哎!哎!老易,還是你辦事敞亮、講究公道!我先把碟子放回堂屋,咱們這就去耳房!”

堂屋窗後頭,何雨柱端著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熱茶,收回籠罩在中院裡的感知,轉頭看向還在踩蝴蝶牌縫紉機的於莉。

於莉腳底下停了踏板,抬手剪斷棉線,拿過旁邊疊好的舊襯衣抖了抖:“當家的,我剛才聽著外頭動靜,像是三大爺在西廂房門口跟一大爺說話呢?稀奇了,三大爺那號人還會主動去請一大爺?”

“八成是為了閻解成。”何雨柱站起身,接過於莉手裡的襯衣掛到立櫃木架上,語氣尋常,“解成現在躺在炕上學機修,遇著看不懂的機械圖紙,三大爺自己又教不了。咱們院裡就一大爺是八級鉗工,他不去找一大爺還能找誰?”

於莉把裁剪好的淺藍床單布料攏進竹籃裡,站起身捶了捶後腰:“這院裡的風氣還真是說變就變,以前成天雞飛狗跳的,現在連閻解成都知道請教八級鉗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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