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帆布挎包掛在衣架上，洗了把手，樂呵呵地往廚房走。
“三大爺做白日夢，想讓解成一回廠就要二級工工資，被一大爺和解成聯手給撅回去了！”
於莉扶著腰從炕沿上挪下來，走到廚房門口，倚著門框笑道：“解成居然能說出這種話？看來這一跤摔得不輕，總算是把腦子給摔清醒了。”
“可不是嘛，人教人教不會，事兒教人一次就夠！”
何雨柱伸手扶住於莉的胳膊，把她往堂屋推了推，“外頭有油煙，你快回炕上坐著去，今兒我從水產站弄了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鯽魚，給你熬一鍋奶白鯽魚豆腐湯補補身子！”
於海棠在裡屋聽見有魚湯，歡呼了一聲：“姐夫萬歲！我在學校啃了五天鹹菜窩頭，嘴裡頭都快淡出鳥來了！”
“少不了你們倆丫頭的份兒，趕緊把作業寫完！”
何雨柱笑罵了一句，反手拉上廚房的玻璃推拉門。
他看了看窗外，趁著沒人注意，心念一動，從隨身空間裡頭取出兩條足有巴掌寬的野生大鯽魚，還有一塊嫩生生的滷水北豆腐。
這兩條鯽魚是當初跟閻埠貴在永定河冬釣時收進空間的，在空間靈泉水裡頭養了這幾個月，鱗片銀亮，肚子肥得溜圓。
何雨柱抄起菜刀，刀背在魚頭上一拍，刮鱗、去腮、剖肚，把魚肚子裡的黑膜颳得乾乾淨淨，動作快得連殘影都瞧不見。
灶膛裡火苗躥起，鐵鍋燒得冒起青煙。
何雨柱從瓦罐裡挖出一大勺雪白的豬板油扔進鍋裡，滋啦一聲，葷油化開，他順手撒入幾片老薑，捏著魚尾巴把兩條大鯽魚滑進鍋裡。
魚皮一沾熱豬油，立刻捲曲成金黃色，濃郁的焦香味兒順著新修的高煙道直往天上鑽。
等到兩面煎得金黃酥脆，何雨柱舀入兩大瓢滾燙的開水。
嘩啦一聲巨響，鍋裡的湯汁翻滾起來，不到三分鐘的工夫，清亮的水就變成了濃稠的奶白色，稠得跟剛擠出來的牛奶一般。
何雨柱蓋上鍋蓋大火猛攻了十分鐘，隨後拿過一把細密的銅絲漏勺，再取來一口乾淨的砂鍋。
“給孕婦喝的湯，半根小刺兒都不能留。”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把鐵鍋裡的魚湯連同煎碎的魚肉一塊兒倒進銅絲細篩裡，拿著木勺在篩子底下一寸寸按壓研磨。
魚肉裡的鮮汁全被擠進了砂鍋，細碎的魚刺和骨頭渣子則被嚴嚴實實地攔在了銅篩上頭。
過濾好的純魚湯重新架上小火爐，何雨柱把切成小方塊的嫩豆腐滑進鍋裡，撒上一把翠綠的小蔥花、半勺精鹽和一撮白胡椒粉。
揭開砂鍋蓋的那一剎那，一股子鮮掉眉毛的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小廚房。
何雨柱拿抹布墊著手，端著滾燙的砂鍋走進堂屋，擱在裡屋的炕桌上。
“開飯嘍！先把這鍋無刺鯽魚湯喝了暖暖胃，灶上還蒸著白麵大肉包呢！”
何雨水早就擺好了四個粗瓷碗，搶過湯勺，先盛了滿滿一大碗遞給於莉，又給於海棠和自個兒各盛了一碗。
奶白色的魚湯裡頭飄著白玉似的小豆腐塊，上頭點綴著綠油油的蔥花，連半點油膩感都沒有。
於海棠吹了吹熱氣，抿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眯成了月牙兒：“天吶，姐夫，這魚湯怎麼連一根刺都沒有，鮮得我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何雨柱把一盤剛出籠的大肉包端上桌，在於莉身邊坐下：“我拿銅篩子過了兩遍，你們只管放心大膽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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