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如今連個能主事的都找不著,賈張氏在農場,秦淮如昨天被帶走,棒梗再躺進醫院,小當和槐花可怎麼辦?”
“昨晚公安帶周桂蘭走的時候,那兩個丫頭還縮在屋裡哭呢,街道再不來人,真能凍出事。”
何雨柱沒有摻和他們的議論,拎著空簸箕轉身回屋,把木門合上,將院外的說話聲擋去大半。
洗漱過後,秦京茹端來一碗熱湯麵,面上臥著荷包蛋,還撒了蔥花,何雨柱吃完抹了把嘴,叮囑她今天別去賈家湊熱鬧,遇見公安和街道調查便照實說自己知道的事。
秦京茹收起碗筷,把他的圍巾往領口裡塞嚴實,又隔著窗紙朝院裡望了一眼。
“你放心上班,家裡的門我看好,誰來拍門也不往外借糧借錢。”
何雨柱應了一聲,推著二八大槓走到前院,車輪剛越過影壁,院門外便傳來一陣急促腳步。
老孫帶著小劉和兩名聯防隊員跨進門檻,小劉挎著公文包,老孫手裡提著裝勘驗工具的帆布袋,幾個人鞋邊全沾著尚未化開的冰泥。
楊瑞華正在倒座房外生煤球爐,手裡捏著半截劈柴,抬頭見四人朝閻家走來,蒲扇從手中滑落,撞翻了爐邊的煤渣盆。
“孫公安,小劉同志,你們這麼早過來,是秦淮如在所裡招了吧,我們家剩下那三百六十五塊四毛錢找著沒有?”
她顧不上手背沾著煤灰,繞過爐子便要往前湊,小劉抬手將人攔在兩步之外,從公文包裡取出傳喚證。
“楊瑞華,先把爐火壓住,叫閻解曠和閻解娣出來,所裡需要你們配合調查昨天破門進入賈家、搬走財物和毆打賈梗的情況。”
楊瑞華臉上的急色僵住,腳後跟撞上門檻,半截劈柴掉進煤灰裡。
“調查我們幹什麼,我們家才是苦主,秦淮如偷了救命錢,把老閻氣癱在炕上,我們拿回點糧食煤球抵債還有錯?”
“老閻連藥都吃不起,我不拿東西,一家人喝西北風去啊!”
老孫朝中院賈家那兩扇裂開的木門一指,又從帆布袋中取出現場登記表。
“你家是失竊案的受害人,公安正在查贓款下落,可受害人也不能拿斧頭劈別人家的門,更不能自己搬東西抵債。”
“昨天你是不是帶著閻解曠、閻解娣進入賈家,動手打了賈梗,還把糧食、煤球、被褥和其他物品搬回閻家,這些東西分別放在哪兒,一件都要清點。”
楊瑞華喉嚨動了動,視線越過老孫落到圍觀鄰居身上,幾戶昨日前去看熱鬧的人紛紛避開她的目光。
“棒梗昨夜又遭人毆打,現在還在醫院搶救,醫生要核對他身上兩批傷勢形成的時間,你們昨天動沒動手、打到什麼部位,都要說清楚。”
“另外,小當和槐花還留在賈家,街道辦王主任隨後過來安置,閻埠貴臥床無人照看,街道也會安排人暫時看護,你別拿這些當拖延傳喚的藉口。”
屋內傳來板凳碰牆的動靜,閻解曠先從門簾後探出頭,閻解娣跟在他身後,兩人衣釦都扣錯了一顆,腳上胡亂套著棉鞋。
炕上的閻埠貴聽明白公安來意,半邊身子動彈不得,只能用還能活動的手扯著被角,嘴角淌出口水,喉嚨裡擠出含混的嗚咽。
楊瑞華回頭看了丈夫一眼,胸口起伏几回,伸手想關房門,卻被小劉示意先保持現場原狀。
“傳喚調查不等於給你們定罪,把昨天的經過交代清楚,誰動的手、誰搬的東西、有哪些人在場,公安會逐項核實。”
“閻解娣年紀小,由你陪同接受詢問,閻解曠單獨做筆錄,等王主任的人接手這邊,你們跟我們去所裡。”
兩名聯防隊員留在門口看守,老孫和小劉先進入閻家清點從賈家搬來的糧食、煤球與鋪蓋,又安排鄰居去街道辦催人,前院很快擠滿了披衣圍觀的住戶。
何雨柱單腳撐著腳踏車停在影壁旁,看著楊瑞華扶著門框站在寒風裡,方才討要贓款的氣勢已經散了,她幾次望向中院,想找昨日前去圍觀的街坊替自己說話,得到的卻是一扇扇合上的房門。
。院合四了出車推,道門開讓,鈴車下了按手抬柱雨何,門院出走人三子母華瑞楊著帶才孫老,家賈與家閻管接來趕事幹道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