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做一個扭胯的動作,結果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膝蓋重重地磕在了床沿上。
“嘶!!!”
裴時晏疼得彎下腰,一手捂著膝蓋,一手趕緊按滅手機。
他坐在床沿,在黑暗裡喘著氣,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
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抽氣聲。
裴時晏渾身一僵,猛地抬頭。
窗戶沒關嚴,晨晨那張年輕的臉正貼在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O型。
兩人四目相對,晨晨那雙睜圓的眼睛顯示著他收到了極大的驚嚇。
“裴……裴大哥,”晨晨的聲音從窗縫裡飄進來,帶著濃濃的震驚和困惑,“你……你在練功啊?”
裴時晏的臉在黑暗中燒了起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根。
他這輩子沒這麼丟人過。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發現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
“我……活動筋骨。”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哦……活動筋骨……”晨晨拖長了音調,目光在裴時晏僵硬的姿勢和床沿之間來回掃視,“那你繼續,繼續。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說完,晨晨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竄走了,那背影慌張極了,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裴時晏坐在床沿,用手捂住臉。
完了。
他想。
全完了。
……
第二天清晨,裴時晏破天荒地沒有賴床。
他五點就醒了,睜著眼躺在床上,聽著窗外漸起的鳥鳴和遠處拖拉機發動的聲響,心裡盤算著今天該怎麼面對江晚檸。
經過昨晚的活動筋骨事件,他深刻地認識到一個道理。
有些賽道,不是他能參與的。
他決定做自己。
但做自己這三個字,在面對江晚檸時,似乎也很難把握尺度。
早餐在食堂。裴時晏走進去時,江晚檸已經坐在長桌邊了,正低頭給彤彤喂粥。
小姑娘一覺睡醒,精神頭十足,就著媽媽喂的小米粥,一口雞蛋,一口大肉。
。亮一睛眼,來進晏時裴見看,捲花個半著抓裡手,邊旁在坐軒軒
”!邊這坐!邊這“,捲花著揮軒軒”!叔叔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