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胖爺我智商高高的。”
……
胖子走了沒兩步又開始嘴癢：“我說初一兄弟，你距離上次來喀拉米爾有多少年了？”
聽到胖子問起，初一也沒覺得有什麼隱瞞，“七八年前吧，王兄弟你放心，大方向肯定錯不了。”
胖子扭頭衝胡八一擠眉弄眼：“聽見沒，七八年前，那時候我剛回京城賣磁帶呢，偶爾還去潘家園練練攤，老胡你那時候幹嘛呢？”
胡八一想了想，“我那時候我應該在部隊挖戰壕，不像你，整天跟潘家園那幫倒騰假貨的鬥心眼，還是個小白。”
“什麼叫假貨，粗俗，這叫做民間工藝品流通……”
雪莉楊拿冰鎬輕輕敲了胖子揹包一下，“別貧了，你們看看腳下，左邊冰層的顏色有些不對。”
胖子低頭一瞅，左腳邊果然一片暗灰色雪面，跟周圍白得晃眼的積雪明顯兩色。
初一也停下腳步，蹲下去用槍托捅了捅，那層灰雪“噗”地陷下去半尺深，底下露出黑黢黢的冰殼裂縫。
“薄冰區。”初一站直身子，拿手比劃了個方向，“大家往右靠，貼著山壁走，這邊是化雪衝出來的暗溝，看著平，踩實了人很可能會掉下去了。”
胖子連忙縮回腳，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胖爺我玉樹臨風，差點給喀拉米爾當了填縫的材料。”
胡八一一巴掌拍他後腦勺，“走你的吧，填縫也輪不著你，就你這體格子，塞不進去。”
扎西在後面沒忍住“噗”了一聲。
格桑用胳膊肘懟他：“笑啥，專心看路。”
“老胡說得有道理啊，胖子，你去探探路。”
墨知白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胖子一瞪眼：“憑啥我去探？”
“你胖，陷不下去。”
“你大爺的胡八一，你物理是體育老師教的吧？越胖壓力越大！”胖子急得破口大罵。
胡八一忍著笑，“逗你的，一起走邊上，貼著坡脊線繞過去。”
胖子一邊小心翼翼踩著前人的腳印一邊嘟囔，“這種路走起來最憋屈，步子都邁不開，跟大姑娘繡花似的。”
胡八一：“就你那損色，能見過繡花的大姑娘？”
胖子：“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多慘似的……”
雪莉楊在前面聽得清清楚楚，又是搖頭又覺得有趣。
“嚯……你們快看那邊。”
眾人順著胖子的喊聲看去，遠處雪坡下方，一大片冰丘連綿起伏，冰丘之間隱約露出幾根發黑的柱狀殘骸，歪歪斜斜戳在雪裡，看著像什麼建築塌了半截被凍在原地。
初一停下腳步，臉上神色複雜，“我來喀拉米爾的時候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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