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芳也笑：“可不是嘛，平時在家裡跟猴兒似的，哪有一刻消停的。”
老師傅把所有照片收進信封，遞給許知意：“女同志，一共十二張照片，你點點數。”
許知意接過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沒錯，謝謝師傅。”
“應該的，應該的。”
老師傅笑著擺手，“往後要是還拍照，歡迎再來。”
出了照相館，顧寒野順手接過許知意手裡的紙袋，拉開吉普車後座的車門，護著她上了車。
周揚也招呼著劉曉芳母子和馬桂芬上車。
車門合上，吉普車發動起來，平穩的駛出前門大街，朝南鑼鼓巷開去。
鐵蛋趴在車窗邊看街景。
“媽，京市的馬路好寬啊，比咱們北城的大街寬多了！”
劉曉芳笑著揉了揉兒子的寸頭：“那可不，京市是咱們國家的首都，能不氣派嗎？”
鐵蛋又問：“那初一妹妹是不是以後就一直住在京市了？”
“那當然，小初一的爸媽都在京市，他肯定也住這兒。”
鐵蛋扁了扁嘴：“那我以後見不著妹妹了。”
“傻孩子，你顧叔和許阿姨以後要是回北城探親，你不就能見著了？再說了，等你長大了，也能自己坐火車來京市玩。”
聽見這話，鐵蛋的小臉重新有了笑意，拍著胸脯說道：“那我長大了一定要來京市，給妹妹帶好吃的！”
周揚在旁邊聽得直搖頭，湊到劉曉芳耳邊小聲嘀咕：“這臭小子，兩顆奶糖就把他收買了，以後指不定還得被人賣了，替人數錢呢。”
劉曉芳白了他一眼：“你兒子啥樣你心裡沒數？不就是嘴甜點嗎？總比你小時候強多了。”
不到半個小時，吉普車拐進南鑼鼓巷，還沒到四合院門口，許知意透過車窗就看見大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年紀都在五十歲上下，男的一身中山裝，腰背微微佝僂，神情老實巴交，女的把頭髮挽在腦後，看著就是街坊鄰里裡最普通的老太太。
車還沒停穩，女人挎著菜籃子，男人拎著網兜就迎上來了。
顧寒野推開車門下車，眉頭微微皺起。
周揚也跟著下來，打量了一眼門口那兩人，湊過去壓低聲音問：“老顧，這誰啊？”
“不認識。”
許知意剛下車，那老兩口已經快步走到跟前。
“顧首長！您可算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