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多高?”
顧寒野眸色沉沉地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昏黃的檯燈打在許知意臉上,襯得那張鵝蛋臉越發白淨細膩。
一雙杏眼水潤亮堂,眼尾微挑,剛沾過牛奶的唇瓣泛著一層溼漉漉的水光,清甜的果香混著奶味往鼻子裡鑽,勾得人心頭髮癢。
顧寒野呼吸重了幾分,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上挪了半寸,指腹隔著衣服輕輕摩挲。
“再高還能高到天上去?我現在就覺得挺好,剛好夠我低頭親著。”
話音未落,他便低下頭,直接封住了那兩片軟糯的唇。
剛蜻蜓點水碰了一下哪夠解饞,顧寒野順勢將人從椅子上提溜起來,長腿往前邁了半步,直接將她抱坐在寬大的書桌上。
桌上攤著的地圖被蹭得嘩啦作響,鉛筆滾落桌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剛洗完澡的男人身上帶著皂角的清爽味,背心下寬闊緊實的胸膛貼著她,鐵塊似的手臂牢牢箍在腰間,讓人動彈不得。
“唔……”
許知意下意識推了推他的肩膀,掌心底下全是燙人的溫度。
這人剛出月子那會兒還知道剋制,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逮著空子就要親兩口,跟餓了三天的野狼似的。
心裡雖這麼吐槽,搭在他肩頭的手卻沒真使勁,很快便卸了力道,仰起臉由著他親。
察覺到懷裡人的軟化,顧寒野起初的急切漸漸化作了百轉千回的纏綿。
大掌托住她的後頸,力道放得極輕,唇瓣細細碾過她的唇珠,極盡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
屋裡靜得出奇,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灼熱呼吸,奶香與清甜的果香在唇齒間無聲蔓延。
許知意很快陷進他滿是柔情的攻勢裡。
直到懷裡的人呼吸漸促,顧寒野才稍微退開些許。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口劇烈起伏,半眯的瑞鳳眼尾染了一抹暗紅。
“真甜。”
啞著嗓子蹦出兩個字,拇指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角。
許知意臉頰發燙,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顧寒野,你屬狗的啊?說兩句話就動嘴!”
“誰讓你先招我的?”
顧寒野理直氣壯地握住她腳踝,“我好心好意端牛奶進來勸你睡覺,你倒好,上來就往我嘴上撞,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能忍得住?”
許知意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本事氣笑了。
“我那叫禮貌性獎勵!誰讓你啃得跟啃豬蹄似的了?”
”。香你有哪蹄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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