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野從下午憋到現在的燥火,順著脊樑骨噌噌往上竄。
“下午在吉普車裡,是誰勾著我脖子親完就跑?”
“又是誰拍拍屁股去哄兒子,把我晾在院子裡喝了兩大碗綠豆湯敗火?”
許知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綠豆湯不是媽讓你去端的嗎?怎麼還算到我頭上來了?”
“不怪你怪誰?要不是聽旁邊出來的考生議論,說考場裡還有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小子追著你要簽名,求著給你端茶倒水,我至於喝兩碗冰鎮綠豆湯都壓不住火?”
顧寒野理直氣壯,半點不覺得自己偷聽小年輕講話有什麼不對,大手順著她寬鬆的睡裙摸了上去。
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棉布料子,烙鐵似的貼在她腰窩處。
“我顧寒野的媳婦兒,能隨便給別人當老師?”
許知意看著他滿身酸味還要裝出冷硬的樣子,心尖軟得一塌糊塗。
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指尖順著他後頸短硬的頭髮摸了兩下。
“顧營長,你這醋罈子是批發來的吧?怎麼走到哪兒翻到哪兒?”
“滿考場那麼多人,誰能比得上咱們顧大營長?下午在車裡欠下的賬,我現在連本帶利賠給你,行不行?”
她的嗓音軟軟糯糯,尾音輕輕往上揚。
顧寒野呼吸陡然粗重,額角青筋都跟著跳了兩下。
“連本帶利是吧?”
“行,那今晚就看看你這小身板經不經得起折騰。”
話音未落,他長臂往她腿彎處一抄,稍一用力,直接將人託抱起來,穩穩放到寬大的書桌上。
燈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間晃動。
許知意驚呼一聲,意識用雙腿夾住他的腰。
睡裙下襬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顧寒野眸色沉下去,大掌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住她。
和下午在車裡的淺吻不同,這個吻來得強勢,掃蕩著許知意的每一寸甜美。
“唔……”
許知意仰著臉,手指插進他溼漉漉的短髮裡,承受著他急促的親吻。
顧寒野嘴上兇狠,動作卻極有分寸。
怕桌面太硬硌著她,另一隻手始終墊在她身下,將她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攬在自己懷裡。
粗重的喘息聲在畫室裡交織迴盪。
。赤耳紅面人得聽聲澤水的碎細,間纏糾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