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轉過身。
顧寒野只穿了一條軍綠色的長褲,光著精壯的上身,靠在門板上看她。
昏黃的光線落在他肩頭,將飽滿的胸肌和腹肌輪廓襯得格外分明,髮梢滴下的水珠順著鎖骨一路往下滑,沒入褲腰。
“你不去睡覺,鎖畫室的門幹什麼?”
“討債。”
顧寒野吐出兩個字,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
許知意捏著毛巾往後退了幾步,後腰直接抵在了書桌上。
退無可退。
這男人剛洗完澡,滿身都是清爽的皂角味,混著滾燙的雄性荷爾蒙,強勢地壓了過來。
“討什麼債?”
許知意仰起臉,故作鎮定地眨了眨水潤的杏眼,“顧營長,做人得講道理,我今天可是在考場里老老實實畫了一天畫,什麼時候欠你債了?”
“再說我七月下旬就要考文化課,時間緊著呢。”
顧寒野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籠罩在陰影裡。
他伸手抽走她手裡的毛巾,蓋在她發頂,動作熟練的替她擦著溼發。
“秦老頭下午恨不得直接把錄取通知書塞你手裡。”
“你那幾門文化課,模擬卷每回都差不了幾分就滿分,糊弄別人還行,糊弄我?”
他低著頭,專心替她擦頭髮,嗓音低沉,語氣懶洋洋的。
“勞逸結合懂不懂?弦繃太緊,早晚要斷。”
“今天專業加試剛結束,我說了算。給你放一宿假,徹底鬆快鬆快。”
許知意被他擦得腦袋一點一點的,剛洗完澡的皮膚本就敏感,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額角,弄得她耳根子直髮燙。
這人嘴上說著放假,眼裡的火苗都快把她吞了。
“放假就回正房睡覺去,你在畫室裡杵著算怎麼回事?”
許知意伸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
掌心貼上去,全是硬邦邦的肌肉,燙得嚇人。
“回正房?回正房讓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背地理題?”
顧寒野把毛巾隨手往椅背上一搭,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書桌上,把人牢牢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鼻尖擦過她白膩的耳垂,重重嗅了一口。
“這屋裡都是你的味兒。”
。人醉要還酒的烈最上界世比,汽水的完浴沐剛著混香果的甜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