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差點笑出聲。
平時威風凜凜的混世魔王,一到她這兒,成天就惦記著怎麼防情敵。
“學校是讀書畫畫的地方,哪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
“再說了,我今天在考場裡被秦鶴鳴教授收為關門弟子了,以後去了學校,大多時間都在老師的畫室裡待著,誰敢來亂搭話?”
顧寒野愣了一下:“秦鶴鳴?那個脾氣臭得連軍區首長面子都不給的老頭?”
“你也聽說過他?”
“老爺子書房裡掛著一幅他的畫,寶貝得不行。”顧寒野看著自家媳婦兒,心裡的酸氣散了點,又湧上幾分與有榮焉的得意,“算那老頭有眼光。”
“算那老頭有眼光?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黑著張臉要把校門口的小年輕生吞活剝了。”
許知意傾身,直接湊到顧寒野跟前。
車廂裡的空間本就不大,她這一動,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直往男人鼻子裡鑽。
顧寒野搭在方向盤上的大掌握緊,垂著眼看她:“幹什麼?這還在大街上呢。”
“哄哄咱們顧大營長啊,酸味兒都快把吉普車的頂棚給掀了。”
許知意彎著杏眼,抬手勾住他領口。
仰起臉,“吧唧”一下親在他下巴上,順著往上挪了半寸,又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口。
熱氣噴在他唇邊:
“小白臉有什麼好看的?我就喜歡顧營長這樣肩寬腰窄,勁兒大的。”
顧寒野呼吸一滯,原本懶散靠著椅背的身子繃得筆直。
那點醋意早不知道飛哪兒去了,心頭跟被羽毛撓過似的,癢得厲害。
他反手扣住許知意的後腦勺,剛想低頭討個夠本的深吻,車窗外突然傳來幾道腳踏車的鈴鐺聲。
幾個揹著畫夾的考生騎著二八大槓從吉普車旁溜過,好奇地往車窗裡頭瞅。
許知意趁機拍開他的手,縮回副駕駛座上坐好,抬手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行了,順毛完畢,開車回家吧顧營長,初一該餓了。”
顧寒野看著懷裡空落落的位置,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低罵了一句:“小沒良心的,光點火不管滅。”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老老實實擰動鑰匙打火,發動車子駛出衚衕口。
一路開回南鑼鼓巷,停在四合院門口。
剛推開大門,就聽見正房廊下傳來一陣咯咯的奶笑聲。
沈筠惠和陸文茵正坐在竹椅上乘涼,中間擺著顧寒野做的那隻搖籃。
小初一兩條白生生的小胖腿在搖籃裡使勁兒亂蹬。
。邊這向歪袋腦小,轉一子珠眼的溜溜烏伙傢小,聲步腳的口門院見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