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最前頭的老大爺主動往旁邊讓了讓，把位置空了出來。
周主編更是痛快，直接回身進書店，抱出十五套《破曉》遞給兩人。
徐釗按原價付了五塊二毛五，一分錢便宜沒佔，抱起書跟剛子跨上偏三輪摩托，趕回南鑼鼓巷報信。
*
分局審訊室裡。
鐵椅冰涼，王紅坐在上頭，手腕上的鐵銬子隨著她的抖動嘩啦直響。
刀疤那五個二流子有案底在身，進去沒十分鐘就全招了，把王紅怎麼去破祠堂找人、怎麼掏出兩塊錢、怎麼教他們汙衊《破曉》血腥暴力的原話，一五一十按了手印。
鐵證如山。
趙科長把一沓口供拍在桌面上：“王紅，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王紅哭得嗓子都啞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公安同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嫉妒許知意在美院加試裡拿了第一，一時糊塗才讓刀疤他們去說幾句壞話的，我沒讓他們撕書打人啊！”
“你花錢僱地痞流氓去書店堵門鬧事，後果是你能控制的嗎？”
趙科長敲了敲桌子，“幸虧今天有人及時制止，沒釀成踩踏和大規模鬨搶。但你教唆他人尋釁滋事、公然擾亂公共場所秩序、惡意破壞市局普法宣傳，性質極其惡劣！”
王紅嚇得直接從鐵椅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磕頭：“求求您別給我留案底！我七月二十號還要參加全國高考，我要是考不上大學，我媽會把我賣給紅旗公社的瘸子換彩禮的！那個瘸子打死過老婆，我嫁過去真的會死的！”
審訊室裡的兩名記錄員對視了一眼。
趙科長看著地上哭得抽搐的年輕姑娘，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辦案多年，衚衕裡那些重男輕女，拿閨女換彩禮給兒子娶媳婦的破事見得不少。
這王紅心思是歪，蠢得無可救藥，但到底只有十九歲，又是初犯，現場被徐釗他們按得快，除了撕毀兩本連環畫，確實沒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
要是真按刑事犯罪判了刑，這姑娘這輩子就算徹底毀了。
趙科長出去跟分局領導通了個氣，又給市局打了電話請示，半小時後重新推門進來。
“王紅，站起來聽處理結果！”
王紅扶著椅子腿爬起來，渾身發軟。
趙科長拿起處理決定書，一字一句念道：“鑑於你年滿十八週歲，系初犯，認罪態度尚可，且違法行為被及時制止，未造成實際嚴重後果。本著教育挽救的方針，分局決定不予追究刑事責任，改按《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從重處理！”
“現決定，對你處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罰款三十元！刀疤等五人系慣犯，從重拘留三十日，送勞教所強制勞動！”
聽到“不予追究刑事責任”幾個字，王紅剛鬆了半口氣，緊接著聽到後半句，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拘留十五天？罰款三十塊？！”
現在是六月中旬，拘留十五天，等她放出來都已經七月初了，距離七月二十號的高考統考只剩不到二十天！在拘留所裡連課本都摸不著，她還怎麼複習？
更要命的是那三十塊錢罰款！
她家裡為了供她上輔導班，早就掏空了底子，她去哪兒弄三十塊錢？
”！所留拘去押“，手揮了揮警幹衝，宗卷上合長科趙”！單罰領來錢拿人裡家你讓就，款罰出不。了話傳家你去所出派的兒片那們你知通經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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