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裝置商給了新報價。
全套淨化裝置，增加七萬元。
趙大發把報價單拍在桌上。
“二十二萬還沒花熱乎，又添七萬？”
廠長臉上不好看。
“前期踏勘沒查透，這個責任在我們。但不改，十萬級的要求肯定達不到。”
“那就改。”周明強說，“不過先別急著籤外購單。讓懂過濾材料的人也來看看，咱們缺的是哪一段，別為了換一個地方，把整套東西都買一遍。”
第二天下午，邊境玻璃廠和紙廠各來了兩個人。
老師傅將舊濾框拆下來，往桌上一放。
“玻璃廠有高密度工業濾棉，紙廠有特種過濾紙。先測材料效能，合適就分級用。末端達不到要求，該買合格濾芯就買，不能硬撐。”
紙廠來的技術員伸手捻了捻舊濾料。
“這種拿去擋柳絮還行，擋細顆粒，夠嗆。”
幾個人當場吵了起來。
不是爭誰出風頭。
有人要加厚濾層，有人怕阻力太大；有人主張保留舊箱體，機械廠老師傅拿尺子敲了敲接縫，直接搖頭。
“這兒漏著，再好的紙也白搭。”
四天以後，新過濾箱裝上了試驗風道。
前端用濾棉截住較大的顆粒，中間安排特種過濾紙，末端過濾元件另做密封。風機重新匹配，幾個容易漏風的轉角全換了。
總成本核下來，兩萬三千多。
差不多是外購方案的三分之一。
趙大發沒急著高興。
“先別告訴我省了多少錢。宋院長，過不過？”
“測完才知道。”
宋守田從省裡借來了粒子計數裝置，檢測人員進場前，先核了儀器校準記錄。
第一遍，門邊一個點不合格。
返工。
老師傅拆開門框上方的接縫，重新密封，又調整了送回風。
第二遍，連續執行二十四小時，各測點懸浮粒子數都落在十萬級的限值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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