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很離譜,但「幻造」就是這樣:只要想象力足夠,人類能做到很多事。”
【姬子:謝謝你,阿哈或者說虛照小姐】
【虛照:哼哼,只要一點小小的推力,能夠幫助星穹列車再次啟航。這樣的話,炸燬半輛列車的事就不要算賬上吧,求你了,列車長!】
【帕姆:我再考慮考慮帕】
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在旅程中遇到的各種「旁白」,都是你在說話嗎?”
虛照抬起手比劃了一下,也不算很多:“有一些,但不全是....至於哪些是我,就不劇透了。”
見她不想說,星再問:“如何打敗貪饕?”
哈哈,這個問題虛照也不太想透露。
“我理解你的心情。打敗貪饕的確是當務之急,無論你是否開口,我都會在啟程前把答案告訴你。”
【星:哈?居然還有你的份,那當年我在貝洛伯格舔冰欄杆的旁白也是你說的?】
【虛照:哈哈哈,是我啦】
【花火:原來樂子神也算是天意的大手】
星問:“所以你真是阿哈嗎?”
“說真的,我還是難以置信。作為星神,你的樣子也太普通了吧。”
虛照笑了笑:“那在你的想象中,我應該是什麼樣子?”
星想了想:“像「豐饒」那樣?”
“真拿你沒辦法,那就寵你一下吧。”虛照說完,立馬變成了一棵盆栽,“如果你去過「酒館」就會知道,真正的「豐饒」星神長這樣。”
給星展示完後,又變了回來:“很遺憾,截至目前,「歡愉」行者大多是類人智慧生物。”
“所以,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我還是用這副樣子(面具)示人吧。”
星有些疑惑:“成為星神是怎樣的體驗?”
虛照放下抱起的胳膊,看向星:“星星被點燃的時刻是無法言傳的。”
“就像你,星,想想你面對歸寂時,那個力挽狂瀾的瞬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我確信有些事被永久改變了。”
“凡人用眼睛看世界,而我們用「概念」品嚐萬物。”她嘗試用簡單的語言講述當時的事情。
“揚升的時刻,「歡愉」不再是情緒,而是一條湍急的河流——我在源頭與盡頭同時站立,看著一切生靈在浪尖上悲歡、沉浮、綻開成稍縱即逝的泡沫。”
“最諷刺的是,你再也無法「體驗」體驗本身。就像火焰感受不到自己的灼熱,我成了「歡愉」的尺度,也永遠失去了發笑的自由。”
“不能笑的阿哈算什麼阿哈——所以,我跑路了。”
星:“所以你跑路了?”
“星神都會長大,找到某種方式和自己的命途和解,比如希佩開始寫歌,克里珀悶頭築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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