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虛照嘆了口氣:“這樣一來,鋪墊就差不多了。”
“就像你說的,時間不算充裕,我們最好直奔主題。”
“所以接下來,輪到你心裡那個問題了。我知道你最在意的是什麼。”
虛照主動選定了那個問題,星握緊拳頭問道:“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出現?”
“從滿願到歸寂,這麼多為基、問題,為什麼直到現在,你才站出來?”
虛照聽到質問低下了頭。
星上前一步看著虛照,胸口像是翻湧著憤怒:
“看著謁者們爭鬥不休,樂園被獸蛻吞沒,我被公司耍得團團轉....”
“袖手旁觀,難道你覺得很有趣?”
虛照嘆了口氣:“我果然沒猜錯,也準備好了答案。而且,星。很早以前,我就想說給你聽。”
“對不起。”
星愣在原地,因為這句道歉,她瞪大了雙眼。
虛照嘴角帶著微笑:“謝謝你,還對我抱有期待。但很遺憾,我是「歡愉」的星神。”
【星:對啊對啊,為什麼都是星神了居然裝了這麼久的糖】
【黑塔:星神徹底地下場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虛照:嗚嗚,沒辦法,我已經盡最大的程度幫助你們了】
【白厄:神的侷限性】
【花火:樂子神居然道歉,我得把這段錄下來】
星眉頭蹙起:“遺憾?”
虛照點點頭,抬眼看向身後的天空:“納努克想把宇宙掀了,琥珀王說「不行」。機器頭想解答所有的疑問,迷思說「沒門」。”
“我說「這遊戲糟糕透了,咱們來玩點別的」,而互說「要有得有失,要代價公平」。”
“星神干涉凡人,對於一個世界是救贖還是災難?經驗告訴我,多半是後者,每當我打算做點什麼,「陰差陽錯」就會出現。”
“但我喜歡二相樂園,甚至願意住在那裡。所以,我用「人類」的身份參演了這場遊戲。”
“可惜,演出總有收場的時候。既然奧博洛斯不給面子,我也只能摘下面具。”
說完,虛照轉身看向星:“我不向你請求原諒,憤怒也好,質疑也好,就像所有不切實際的願望,我會全部收下。”
“這就是「歡愉」——宇宙要你戴著鐐銬,你偏要跳上一曲,還要用它作伴奏。”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
【三月七:這就是均衡的大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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