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照臉上帶著笑容:“你一定聽過那個經典問題:把鼻行獸放進冰箱裡,需要幾步——”
“同樣的,要鎮壓貪饕,需要分幾步?”
星眨了眨眼:“呃,這兩個問題有相似性嗎?”不是在討論貪饕嗎,怎麼聊開鼻行獸了。
虛照點點頭,這關係可是大大的有啊:“找到它,然後打敗它。單純從原理上看,沒什麼區別。”
“不同的是,我們要把尋找它的每一步,都編排成幻月遊戲的一部分。”
“當它在聚光燈下露出真容,遊戲也將迎來最高潮。而我們會從觀眾手裡接過願力,給它致命一擊。”
“在那之前,需要一些可靠的群演。”
“畢竟行走在「歡愉」命途上的,不止我一個人……”
【白露:這個我知道,開啟冰箱,把鼻行獸放進冰箱,關上冰箱】
【桂乃芬:來點世界級的冷笑話,把貪饕凍住】
【虛照:想法確實很好,但是治標不治本啊,要是真能凍死奧博洛斯,我早就做了】
虛照走上前,一個響指,虛照和星便來到了「酒館」。
這次人人都認出了她....只不過,身份是「悲悼伶人的劇團長」。
星緩緩睜開眼,桑博站在旁邊,愚者和伶人分別站成兩排。
他們都在等待虛照的命令。
【舒俱:原來真是劇團長】
【三月七:馬老師沒騙我們】
【花火:樂子神這不隨便進酒館嗎,這也攔不住啊】
【虛照:我當然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嘍,「酒館」的大門連悲悼伶人都攔不住,更何況是我呢?】
虛照看著面前的兩排人:“起初,是一道漾開的水波。”
“兇獸和蟲災連番而來,愚者們從杯中搖晃的酒漿裡讀出了啟程的徵兆。”
“在我的允諾下,他們竊走伶人的貢多拉,趕赴獵神的戰場。”
“故事的結局呢,你們都知道。”
虛照慢慢走上前,愚者和伶人們雙手交握在祈禱姿態中。
“昔日船上的英雄、騙子、狂徒和詩人,都已作古。而貪饕,又一次睜開了它的眼。”
“現在,輪到我們把故事傳唱下去。”
一束光打在虛照的身上,這是她要站在舞臺上登臺演出。
“我以「歡愉」的名義,許諾你們同樣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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