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內亂成一團。
旁邊的食客圍成半圈，七嘴八舌喊著心臟病發作。
林硯立刻站起身。
“都退後，散開通風，別圍著！”
林硯大步衝上前，高聲喝止圍觀的人群。
林硯半跪在地磚上。
“我是協和醫院的外科醫生。”
林硯伸手按在男人的頸動脈上。
楊琳滿臉淚水，抬頭看向林硯。
男人的脈搏又弱又急。
林硯俯下身，鼻尖湊近男人的嘴角。
沒有嘔吐物，喉嚨裡卻有一股芥末與酸腐氣味。
男人面色發青，雙手用力摳住胸骨後方，後背拱起。
“不是心梗。”
林硯沉聲開口。
他在男人上腹部與下胸部快速按壓查體。
指尖剛觸碰到劍突下方，男人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這是急腹症合併胸腔劇痛的典型指徵。
十有八九是食道發生嚴重病變引發的急性穿孔破裂。
餐廳經理急匆匆從後廚跑過來，額頭上全是大汗。
這種情況耽誤不得，多拖延五分鐘，胸腔感染擴散就會要命。
“我的車停在後巷，是輛越野車，後座能放平！”
餐廳經理掏出一串車鑰匙。
“用你的車，現在送協和急診！”
林硯果斷下令。
他招呼旁邊兩名年輕力壯的男食客。
“搭把手，托住他的頸椎和腰，別讓他蜷著身子，平著抬出去！”
林硯雙手穩穩托住男人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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