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護士站在一旁，手裡端著托盤，大氣都不敢喘。
楊國偉見林硯態度堅決，反倒不上前去打電話了。
他收回邁向電話機的腳步。
楊國偉轉過身，慢悠悠走到手術室的牆壁邊。
後背靠在瓷磚牆壁上。
楊國偉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
“行啊。”
楊國偉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急診大能人嗎？”
他拿眼角斜著林硯。
“那我就在這站著看。”
楊國偉抬了抬下巴。
“既切食道又斷肋骨，本來得兩個專科主任一塊上。我倒要看看，你林大夫今天怎麼一個人撐下來。”
林硯胸口猛地竄出一股怒火。
“楊國偉！”
林硯轉過身，當場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周圍的助手醫生嚇得心跳漏了半拍。
敢在協和手術室直呼消化科大主任名字的年輕人，林硯是頭一個。
“病人還在床上大出血，你身為主任醫師，在搶救現場跟我賭氣看熱鬧？”
林硯指著手術檯。
“你還算個大夫嗎！”
楊國偉臉色鐵青。
“你少在這拿道德大棒壓我！”
楊國偉反唇相譏。
“老子幹了三十年，看過的病人比你吃的米還多！你眼裡還有沒有規矩？今天這後果是你自找的，我看你怎麼收場！”
手術室裡火藥味十足。
兩個人怒目而視。
牆上的電子計時器滴答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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