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
林硯在路邊攤買了兩個包子，就著一杯豆漿。
填飽了肚子，快速趕往醫院。
今天這臺手術，承載著陳梅最後的生機。
為了確保不被打擾，王院長提前把整層樓的閒雜人員全部清空。
這一間手術室的走廊外，直接掛上了禁行標誌。
林硯走進第一手術室。
巡迴護士正在清點器械包。
托盤裡的止血鉗、鈦夾、血管阻斷帶碼放整齊。
幾名護士低著頭做事，腳步放得很輕。
王院長和劉傑站在角落裡。
兩人雙手揣在白大褂兜裡，神情嚴肅。
“老劉，心電監護那幾臺備用電源，你親自查過沒？”
王院長側過身子，聲音壓得很低。
“放心，全查了三遍，應急備用電源隨時能頂上，這臺手術耗時太長，中間出不得半點岔子。”
劉傑推了推老花鏡，眉頭一直緊鎖著。
王院長點了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門外的走廊傳來平車滑動的輪子聲。
陳梅躺在平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棉被。
連著疼了幾天，她整個人瘦了一圈。
她臉色發灰，眼窩深陷下去。
護士合力將陳梅移到了手術檯上。
麻醉科主任親自快步上前，抓起面罩扣在陳梅的口鼻處。
“陳姐，放輕鬆，跟著我慢慢吸氣。”
麻醉主任放慢了說話的語速。
陳梅偏過頭，看了看屋裡。
最後，她看向林硯。
她乾裂的嘴唇微動，想笑一下，卻使不上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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