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國家SSS級絕密!》第381章 陸淵攬過老婆的細腰:想今晚怎麼伺候世界女首富(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8天前

陸淵的大手霸道而不失溫柔地扣住蘇清秋盈盈一握的纖腰。掌心粗糙發硬的老繭隔著薄薄的羊絨大衣和風衣料子,帶著一股子熱烘烘的滾燙勁兒,直接貼在她腰眼最敏感的那塊細肉上。蘇清秋身子輕輕一顫,整個人軟綿綿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息間全是他胸膛上混著汗酸和菸草味的男人氣味。

陸淵低頭,下巴蹭著她耳垂碎髮,嘴角掛著壞笑:“回老婆大人話,我剛才在想,我一個吃軟飯的,每天拿著五萬億的黑卡瞎揮霍,今晚到底該用什麼絕世按摩手法,才能把我們家這位辛苦養家的大總裁伺候舒服了。”蘇清秋噗嗤一笑,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貧嘴!你這張嘴啊,當年要是肯稍微解釋一句,也不至於被外人罵了整整大半年廢物。”

“解釋?得咧,我跟誰解釋去啊?”陸淵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語氣滿是市井糙勁兒,“當年我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穿個破背心、蹬著十塊錢爛拖鞋,我跑去跟老太太說老子是修羅戰神?她不拿淘米水潑我臉上才怪呢!更別說林家那幫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兒了,我說一句能引來十句罵。”

蘇清秋偏過頭,清冷的桃花眼迎著江面反光,眼波流轉。“那倒也是,那時候就算你親口跟我說,我也只會以為你是個腦子受了刺激的退伍大頭兵。”蘇清秋抿嘴笑,拿指尖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肌,“不過你也是真能忍,被李明軒拿著支票甩臉,被我二叔三叔在宗族會上指著鼻子罵斷脊樑骨,換成別的男人,早炸膛了,你倒好,在旁邊咔吧咔吧嗑瓜子。”

陸淵咧著大嘴笑,露出嘴裡那顆有點歪的小虎牙:“嗑瓜子怎麼了?當年那是真餓啊!再說了,跟那群井底下的爛蛤蟆有什麼好較勁的?老子踩死他們跟踩死一隻臭蟲沒兩樣,踩完了還得費紙巾擦鞋底板。老子那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每天能蹭上你家的一口熱乎飯,順便晚上偷看你兩眼,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蘇清秋臉頰泛起一抹緋紅,伸手在陸淵腰間軟肉上輕掐了一把,卻沒捨得真用力。“呸,不要臉的登徒子,合著領證頭一天你就憋著壞水想佔我便宜呢?”蘇清秋白了他一眼,但挽著他胳膊的手卻摟得更緊了,整張臉幾乎全貼在他胸口上,“那時候我剛被家族逼婚,滿腦子都是怎麼保住清秋集團,也是病急亂投醫,沒成想順手在大街上撿了個鎮國神仙回來。”

“真成,神仙也得吃喝拉撒睡。”陸淵伸手在後腦勺上撓了撓,指甲蓋裡摳出點幹頭皮屑,隨手往江風裡彈去,“神仙要是天天對著幾千億的賬單發愁,那神仙早得腦血栓了。我說媳婦,你那五萬億黑卡,到底打算怎麼折騰?我看那金財神天天往咱家地庫運金磚,防空洞都快讓他給塞實誠了,買菜車都快開不進去了。”

蘇清秋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被高跟鞋擠得痠疼的腳背。“錢多到這個份上,那就是串冰冷的數字,每天看著都眼暈。”蘇清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語氣透著一股子倦意,“今天上午歐洲三家銀行行長排隊要給我送股權,非求著我們去收購,說是隻要清秋集團掛個牌子,他們就能免於破產。我連檔案都懶得翻,全扔給法務部去核對了。”

陸淵拍了拍她纖細的脊樑骨,大喇喇地出餿主意:“嫌多就扔海里餵魚,或者回頭讓雲豹做個慈善抽獎轉盤,全球老百姓誰轉著就給誰發十萬塊錢,省得你天天看報表看成個乾巴老太太。你瞧瞧你這眼角,都有細紋了,趕明兒得讓老藥給你熬兩罐阿膠雪蓮膏抹抹,別為了幾個爛錢把這張漂亮臉蛋給熬黃了。”

蘇清秋一聽細紋和老太太,整個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他懷裡撐起身子,伸手去摸自己的眼角:“哪有細紋?!陸淵你給我說清楚!哪有?!我上個月剛去瑞士做的深層護理!你是不是天天看那個新來的保潔阿姨,嫌棄我人老珠黃了?!”

陸淵暗道一聲壞了,女人的關注點永遠這麼離譜。他趕忙伸出雙手捧住那張毫無瑕疵、白裡透紅的絕美容顏,連連賠笑打圓場:“沒有沒有!我眼花!我剛才被江風迷了眼,看岔了!我媳婦天下第一美,就算活到一百八十歲,那也是迷死全宇宙的九天仙女!對門那五十八歲的保潔大媽連你一根腳指甲蓋都比不上,我發誓!”

蘇清秋看著他那副滿頭大汗、求生欲爆棚的窩囊樣,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在冷清的江岸邊盪開。“行了,少油嘴滑舌的。”蘇清秋嗔怪著拍開他的大手,重新把頭靠回他的肩頭,享受著這片刻只屬於兩人的安寧,“陸淵,有時候坐在這兒看著這江水,我總覺得這三年像是一場夢。要是當年你沒回江海市,要是當年林若雪沒退婚,現在的我們會是什麼樣?”

陸淵收斂起痞笑,深邃的眸子倒映著漫天金紅色的晚霞。“沒有要是。”陸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金石落地的篤定,“當年在北境,我見過太多生離死別,也親手撕碎過太多所謂的命運。老子這輩子信過天,信過命,最後發現全特麼是扯淡。能遇上你,能在這長椅上抱著你吹風,是老子自己一步一步選出來的活路。林家也好,李家也罷,不過是踩腳的泥塊子罷了。”

蘇清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抓緊了他的手,指甲深深陷進他虎口的老繭裡。她知道這個男人看似沒心沒肺、整天吊兒郎當,但那顆心臟底下,壓著整整一個時代的血與火。他把所有的風暴和黑暗都擋在了大門外頭,留給她的,只有廚房裡冒著熱氣的排骨湯,和每天早晨熱好的甜牛奶。

咕嚕嚕——一聲煞風景的雷鳴般巨響,冷不丁從陸淵的肚皮裡炸開。在這寂靜浪漫的江邊格外刺耳。陸淵尷尬地撓了撓鼻尖,乾咳兩聲:“得咧,老子這五臟廟算是徹底起義了。媳婦,剛才在長椅上被那瘋婆娘一鬧,中午買的那兩個肉包子全消化乾淨了。今晚真吃麻辣小龍蝦?你胃不好,吃多了辣半夜又得哼哼唧唧胃疼。”

蘇清秋聽著他肚子叫,眼裡滿是笑意,伸手揉了揉他平坦的腹部:“那就換清湯羊肉鍋,再去巷子口買兩斤現烤的芝麻燒餅,我給你調麻醬料,多加香菜多加韭菜花。”陸淵眼睛頓時一亮,口水差點流出來:“還是我媳婦疼我!再整兩瓣糖蒜,那滋味絕了!”

蘇清秋動了動身子,眉頭微蹙,輕輕抽了一口冷氣。她那雙七釐米細高跟在石階上磨了大半天,腳後跟早磨破了一層油皮。陸淵眼神賊尖,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大手直接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把那隻名貴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粗糙的大拇指帶著真氣溫熱,輕輕揉搓著紅腫的腳跟,動作熟練自然得像做過幾千遍。

蘇清秋靠在椅背上,看著蹲在自己腳邊、光著膀子大褲衩給她揉腳的人間戰神,整顆心被塞得滿滿當當。漫天雲霞被落日燒成了濃烈的紫金色,滾滾長江水泛起萬頃波光。江風拂過,帶走身上的汗酸與凡塵煩惱,整座江海市在這落幕的光暈裡顯得厚重而祥和。

兩人相視一笑,目光同時望向了江對岸那座巍峨聳立的萬丈天樓。高達八百多米的清秋國際金融中心在晚霞下如同一柄斬天神劍直插雲霄,外牆巨型螢幕上正迴圈滾動著龍國九星龍旗與清秋集團的標誌,那是他們共同鑄就的無上帝國,矗立在世界之巔。

蘇清秋收回目光,反手拉住陸淵的大手借力站起身,裙襬在晚風中獵獵作響,挑眉冷笑道:“陸大帥,別光顧著盯那座樓發呆了,剛才秘書發來絕密簡報,海外三大古老家族的家主連夜飛抵江海,現在全跪在那棟大樓門口的地毯上,說是見不到你就不肯吃藥嚥氣呢,你打算怎麼打發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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