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國家SSS級絕密!》第382章 清秋集團總部大樓,屹立在江海市最繁華的核心(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7天前

江對岸,高達八百八十八米、如同一柄接天神劍般的“清秋國際金融中心”直插雲霄。整座大樓通體通亮,九龍盤旋的赤金巨幕在外牆上翻滾,把半條江面都照得金碧輝煌。陸淵踩著爛拖鞋,眯縫著眼打量那座龐然大物,嘴裡叼著根抽剩的菸屁股,鼻孔裡噴出兩道青灰色的煙霧,腳後跟在粗糙的青石板上搓掉兩塊幹泥皮。

陸淵吐掉嘴裡的過濾嘴,拿黑乎乎的腳底板把它按滅在磚縫裡。“跪著?得咧,這幫洋老頭是真嫌命長了。”陸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雙手往大花褲衩兜裡一插,“大半夜的不在家插氧氣管,跑咱們大堂門口當石獅子?他們愛跪就讓他們跪著,地板磚又跪不爛,正好讓他們給咱們當免息保安,省得張大彪天天喊人手不夠。”蘇清秋拿真皮小包砸了他肩膀一下,笑罵他沒人性。

蘇清秋不由分說拉著陸淵鑽進停在路邊的防彈勞斯萊斯。車裡開著暖氣,散發著沉木香水味。司機老李趕緊把手裡的半塊肉夾饃藏在座椅底下,手背胡亂擦了擦嘴角上的豬油星子。蘇清秋拍了拍真皮座椅:“老李,去大樓後門轉一圈,順便看看張大彪把那些外國使節轟走了沒有,大半夜堵在門口像什麼樣子。”

老李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嘿嘿樂著搭腔:“陸先生,蘇總,您二位是不知道,現在那大樓門檻高得能卡死大象。華爾街那幫玩金融的大鱷,現在天天排隊在咱們接待室裡背普通話日常用語,連倫敦城幾個百年投行的高管,為搶個排號,昨天在洗手間裡拿馬桶搋子大打出手呢!”老李笑得肩膀直顫,車速穩穩當當提了起來。

蘇清秋靠在真皮靠背上,揉著發酸的鼻樑。“這裡已經徹底取代了華爾街與倫敦城,成為了全人類唯一的經濟、科技與文明核心樞紐。”蘇清秋從車載小冰箱裡拿出一罐冰鎮蘇打水,遞給陸淵,“清秋集團的晶片和反重力引擎技術一卡脖子,全世界哪個國家敢不低頭?每天從大門遞進來的合作案,摞起來能繞地球赤道轉兩圈,法務部光碎紙機都燒壞了八臺。”

陸淵單手拉開易拉罐,咕咚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帶甜味的汽水嗝。“樞紐個屁,全是累贅。”陸淵伸手在老頭衫領口上抓了抓癢,指甲蓋里扣出一小撮黑垢,“天天幾百個白人老頭跟老佛爺跟前的小太監一樣候著,老子看著都煩。整座江海市因為這棟樓,一躍成為超越紐約和東京的全球第一大超級都市,連帶著樓下賣茶葉蛋的張嬸,收錢都只收離岸數字人民幣了。”

車子駛過跨江大橋,橋面八車道上全是清一色掛著各國大使館特權牌照的豪車。車速被壓得像蝸牛爬,黑人保鏢、白人大使們隔著車窗,全都眼巴巴地瞅著那棟接天神樓。街道兩旁的霓虹燈把黑夜照得像正午一樣刺眼,空氣裡飄著頂配超跑的尾氣和街頭烤冷麵的蒜香味,繁華得透著一股子離譜的魔幻感。

大樓正門廣場前,景象壯觀得讓人牙磣。來自全球各地的跨國總裁、國家使節,每天在這棟大樓前排成長龍,懷著朝聖般的心情遞交合作方案。平時在各自國家橫行霸道的財閥掌舵人,這會兒全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在秋夜的江風裡凍得嘴唇發紫,雙手畢恭畢敬捧著密封檔案盒,生怕弄髒了封面被安保直接作廢。

蘇清秋降下半截防彈車窗,冷風灌進來,吹動她耳邊的碎髮。她指著大堂旋轉門前紅地毯的角落:“瞧見沒?歐洲那三個古老家族的現任家主,頭髮全白了,拄著純金柺杖硬生生跪了四個小時了。秘書說他們連速效救心丸都吃了兩盒,非要當面給你奉上家族聖物,求戰神殿撤銷對他們航運命脈的封鎖呢。”

陸淵探出個腦袋往外瞅了一眼,滿臉不耐煩。“撤個鳥的封鎖。”陸淵拿嘴裡的小竹籤剔著後槽牙,“當年他們暗中給黑日運軍火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今天?讓他們接著跪!跪滿三天三夜,去後廚把那兩萬斤大蔥和生薑全給老子剝了,要是敢偷懶留一片蔥皮,直接讓鐵熊把他們綁在火箭上發射到外太空去!”

坐在前排的張大彪這會兒正從崗亭裡晃悠出來。他穿著件不倫不類的短袖將官常服,手裡端著個掉了瓷的大茶缸子,裡頭的普洱茶濃得跟醬油差不多。張大彪走過去,拿大皮靴踢了踢其中一個老家主的金柺杖:“喂,老頭,往邊上挪挪!你那禿腦門反光,把老子的紅外監控攝像頭都晃花了!再擋著送外賣的小哥進門,老子拿槍托給你開個瓢!”

那個在歐洲隻手遮天的老家主被踹了也不敢放一個屁,反而趕緊拉扯著身邊的兩個兒子,連滾帶爬往綠化帶裡挪了挪,雙手顫抖著高高舉起一張千億美金的瑞士銀行不記名支票:“總督大人息怒!我們再退三米!求您通報修羅統帥一聲,老朽願意獻出家族所有礦山!”張大彪啐了一口帶茶葉沫子的濃痰在泥地上,頭也不回地走回了恆溫崗亭。

蘇清秋看著這滑稽又震撼的場面,忍不住偏過頭,清冷的鳳眸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她伸手抓過陸淵滿是老繭的大手,兩人的指頭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陸淵,有時候我站在八十層的辦公室往下看,看著底下螞蟻一樣的各國王公貴族,總覺得這世道荒唐得像出荒誕劇。三年前咱們蘇家還在為兩百萬的貸款求爺爺告奶奶,現在整個地球的軸心全踩在咱們腳底下。”

陸淵反手把她溫軟的細手包在掌心裡,拇指在她手背細皮上揉了揉。“荒唐嗎?老子倒覺得挺實在。”陸淵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弱肉強食罷了。當年他們拿炮艦轟咱們大門的時候,比現在狠多了。老子不過是把規矩擺在桌面上,聽話的有肉吃,不聽話的直接揚了骨灰。只要你跟平安能踏踏實實過日子,這棟樓就算當成碉堡使,老子也給它焊死在江海市地界上!”

老李開著車繞過大樓,悄悄拐進了頂層專屬的地下隱蔽車庫。車庫大門轟隆一聲閉合,厚達一米的特種合金裝甲門將外頭所有的喧囂、長龍和阿諛奉承徹底隔絕。車庫裡安安靜靜,只剩下防潮抽溼機的輕微嗡鳴聲。勞斯萊斯停在專用電梯前,陸淵打了個大哈欠,伸了個懶腰,骨頭架子嘎巴作響。

蘇清秋踩著高跟鞋下了車,風衣下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盪。她沒有去按通往八十八層總裁辦公室的直達指紋鎖,反而拉著陸淵拐進了通往頂層私人天台花園的安全通道。天台風大,江風吹散了整座大都市繁華的脂粉味,放眼望去,江海市的萬家燈火如同閃亮的星河鋪展在大地之上,車流匯成金色的長河,整座城市呼吸著安寧與繁榮。

陸淵走到天台護欄邊緣,雙手搭在冰涼的鈦合金欄杆上。他低頭俯瞰著腳下這座神話般的雄城,曾經那些刀光劍影、血雨腥風,在歲月無聲的流淌中,早已化作了眼前這一磚一瓦的安穩盛世。小平安已經在家裡睡熟了,戰神殿的老兄弟們各自守著自己的營生,而他這個曾經滿身殺孽的人間魔神,如今只願當個守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普通漢子。

在這座神話之城的見證下,兩人的十週年結婚紀念日悄然而至。十個春夏秋冬在指尖滑過,從江海市那個簡陋破敗的民政局鐵門,走到今天屹立於文明頂端的通天神樓,所有的背叛、嘲諷、血戰與登頂,都成了兩人歲月長卷裡沉澱下來的溫柔底色。沒有當年林家的那一紙碎婚書,便沒有今天橫掃寰宇的帝國傳奇。

蘇清秋走到他身側,夜風吹亂了她鬢角的長髮。她微微仰起頭,看著身邊這個把整顆星球都護在羽翼之下、此刻卻只穿著破背心吹風的男人。蘇清秋眼角彎起一抹動人的弧度,深邃的瞳孔裡倒映著漫天繁星與整座城市的輝煌燈火。她輕輕把手搭在陸淵粗壯的小臂上,指尖帶著一股子讓人心顫的溫熱。

蘇清秋突然湊近陸淵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吐在他頸側的皮膚上,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陸大統帥,別光顧著吹冷風裝深沉了,明天就是咱們結婚十週年正日子,我可是把整整一個星期的行程全推了,你當年承諾要給我補辦的那場全宇宙最牛的紀念儀式,到底準備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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