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我是國家SSS級絕密!》第396章 每次剛裝完逼,還沒等別人查到SSS級檔案就跑路了(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2天前

“滴滴滴!警報!您正在嘗試訪問國家最高SSS級神級檔案……”破舊的大頭電腦主機猛地爆出一陣尖銳的機械雜音,顯示屏唰地一下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一個巨大的黑骷髏頭在螢幕當中瘋狂亂閃,整臺破機器跟發了羊癲瘋一樣劇烈震動,機箱後頭滋啦冒出一股子燒焦塑膠的嗆人黑煙。

所長老張正抓著兩張粗糙草紙擦褲襠上的茶水,冷不丁被這動靜震得耳膜發炸。他手一抖,那個積了厚厚一層黑褐色老茶垢的搪瓷茶缸子“噹啷”砸在水泥地上,裡頭泡得發爛的黃茶葉沫子濺得滿鞋面都是。“小李你個癟犢子敲錯哪個鍵了?!”老張眼珠子瞪得溜圓,脖子上的老皮直哆嗦,“這破電腦連派出所內網都卡成PPT,怎麼突然叫喚得跟防空警報似的?!”

小巡捕小李手裡死死攥著那個油膩發黃的塑膠滑鼠,手指頭抖得像是在通電,連點了十幾下左鍵卻半點反應都沒有。螢幕上的血光越來越濃,直接把狹窄逼仄的值班室映得通紅一片,一行行黑色的絕密鎖死程式碼瀑布一樣往下刷屏。“不……不是我按錯的啊所長!”小李聲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滑鼠徹底鎖死了!鍵盤也不管用了!拔電源線都沒用啊!”

屋頂上那盞落滿死蒼蠅的舊吊扇還在呼呼吹著熱風,樓道頂端的紅色應急警報器突然跟著發了瘋一樣狂閃起來。刺耳短促的防空警笛聲順著破舊小樓的門窗炸響,瞬間傳遍了整個邊陲小鎮的大街小巷,震得院子裡那兩輛破皮卡警車的防盜喇叭也跟著哇啦哇啦尖叫成一團。

老張心裡咯噔一下,腳底下踩著滑溜溜的溼茶葉沫子,身子猛地打了個大擺子。“哎喲!”老張噗通一聲連人帶椅子當場翻倒在地,胖身子狠狠砸在發黴的地磚上,後腦勺撞在暖氣片邊緣,疼得他齜牙咧嘴直抽涼氣。他顧不上摸後腦勺鼓起來的大包,四腳並用在地上亂刨,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閃爍不停的血色骷髏頭。

“SSS級……國家最高神級絕密……”老張喉嚨管裡發出像拉風箱一樣的破鑼動靜,冷汗唰地一下順著腦門淌進了眼皮縫裡,殺得眼珠子生疼,“真成啊!老子幹了三十年片警,連市局局長檔案都沒許可權看一眼,你特麼從哪兒搞來這麼個能驚動紫光閣的活閻王號碼?!你把誰的身份證輸進去了?!”

小李嚇得兩腿直打晃,褲襠裡涼颼颼的,手裡那個透明證物袋被汗水浸得滑脫了手。“就……就是麵攤老闆撿到的那張二代證啊!”小李帶著哭腔喊,眼淚鼻涕全糊在下巴上,“那個扔小石頭砸扁寶馬車的破爛短褲年輕人!他說他叫陸淵!所長,系統提示軍區總署正在反向鎖定咱們的經緯度,三十秒後全頻段接管,咱們是不是要被當成叛國間諜給槍斃了啊?!”

“槍斃你大爺!快給老子滾起來!”老張連滾帶爬地從爛泥地上撲騰起來,鞋底子甩脫了一隻都沒工夫撿,光著臭腳丫子往門外衝,“把槍全給老子卸了!誰敢帶槍老子斃了誰!通知全所所有喘氣的,把作訓服帽子扣正了,全特麼滾去大門口跪迎神仙!快!晚半秒咱們全家都得去邊境挖煤!”

值班室裡剩下的六七個巡捕連釦子都扣錯了位,鞋帶散著拖在泥水裡,一個個面如土色地撞開彈簧紗門,沒頭蒼蠅一樣往大院外頭狂奔。老張提著皮帶,由於跑得太急,那身洗褪了色的制服腋下被汗水泡出兩圈黑印子,散發出一股子發酸的狐臭味,一瘸一拐地領著全所人馬撲向派出所大門外的青石板街。

一行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硬生生在大門口的水泥臺階前剎住了腳,靴底子在沙石地上擦出一大片白灰。大夥兒瞪大眼睛伸長脖子四處張望,整條街空空蕩蕩,只有兩隻癩皮狗趴在樹蔭底下吐著舌頭喘氣,連個過路買菜的老大爺都找不著。那位隨手把寶馬車拍成鐵餅、隔空打斷十六個柺子腿骨的絕世高人,早連個影子都沒留下了。

五百米開外那條坑坑窪窪的石子道上,一輛鏽跡斑斑的二手雅迪小電驢正發出嘎吱嘎吱快散架的怪叫。車把手上掛著個黑色的塑膠垃圾袋,前擋風塑膠板碎了半拉,被一根紅毛線死死綁著。陸淵光著兩隻大腳丫子踩在腳踏板上,腳後跟上的老繭颳著鐵鏽,嘴裡嚼著一根發苦的乾草葉子,正使勁擰著油門。

“老陸,你這破車能不能開快點?排氣筒跟放屁似的。”蘇清秋側坐在後座上,兩隻手緊緊抓著陸淵老頭衫的後腰布料,寬大的棉麻裙襬在熱風裡呼啦啦亂甩,“後座連個海綿墊子都沒有,全是一根根硬鐵絲,顛得我胯骨軸子都要散架了。堂堂天下第一人,就買個八十塊錢的報廢二手車帶老婆度蜜月,你臊不臊得慌?”

“得咧,有的坐就不錯了,少站著說話不腰疼。”陸淵啐掉嘴裡的爛草渣子,拿粗糙的袖口蹭了一把額頭上的鹹汗,大長腿在地上蹬了兩下借力,“這電瓶車馬力大著呢,就是電瓶老化有點漏電。再說了,開豪車招搖過市,不出三分鐘就得被軍方衛星拍個正著,到時候那幫洋和尚又得開著潛艇來海里撈人,你還想不想安生過日子了?”

蘇清秋把下巴墊在他滿是汗味的肩膀上,忍不住伸手擰了他腰上的硬肉一把:“對了,剛才在麵攤上掏錢,我瞧見你兜裡掉出來個塑膠卡片,是不是你那張補辦的二代身份證?你別是把身份證落在爛桌子上了吧?”陸淵騰出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在破花褲衩兜裡摸了摸,指頭直接從破洞裡鑽了出來,摸了個空。

“哎喲,還真漏出去了,褲兜底不知啥時候被打火機燙出個大口子。”陸淵低頭瞅了一眼大腿根,不僅沒慌,反而咧開嘴無所謂地哈哈大笑起來,“丟了就丟了唄,一張破塑膠片子值幾個錢。麵攤老闆要是敢送去所裡查,派出所那臺老破電腦不出兩秒鐘就得燒爛主機板,那幫片警這會兒指不定正跪在門檻上對著空氣磕頭呢,真成!”

電驢拐過街角,停在一家破舊的露天奶茶棚子前頭。油膩的鐵皮櫃檯上擺著幾個塑膠大桶,上頭印著“純手工紅糖珍珠”,幾隻蒼蠅繞著滴落的黑糖漿嗡嗡打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廉價奶精的甜膩香精味,棚子頂上的塑膠布被風吹得噼啪響,老式電風扇搖頭晃腦地吹著發燙的熱風。

“老闆娘,來兩杯大桶熱珍珠奶茶,多加紅糖,珍珠給煮軟爛點。”陸淵大馬金刀往油膩膩的塑膠矮凳上一坐,腳趾頭摳著涼拖鞋底子,從褲腰帶裡摸出皺巴巴的十塊錢拍在桌上,“媳婦,這家的紅糖是當地甘蔗熬的,熱乎乎喝下去暖胃。大城市裡那些賣三十一杯的假洋鬼子茶,喝一口全是新增劑,哪有這土玩意兒解渴。”

派出所辦案大廳裡頭,溫度直降到冰點。桌上那部紅色的軍用加密專線電話突然發了瘋一樣瘋狂暴鳴,鈴聲尖銳得像是在催命。連帶著省公安廳和南部戰區指揮部的特級警報指示燈,在機房機櫃上紅成了一片火海,整間屋子被紅光照得慘烈瘮人,報警聲刺得人腦仁子生疼。

老張帶著幾個巡捕連滾帶爬地重新縮回大廳裡,一個個面如死灰,滿臉是豆大的虛汗,渾身溼得跟剛從水撈出來一樣。他撲倒在辦公桌邊上,兩隻手哆哆嗦嗦抓著不斷跳動的紅色聽筒,卻連拿起來的膽量都沒有。顯示器上的黑煙越來越濃,螢幕被徹底鎖死在一片血光中,正中央那個巨大的黑色骷髏頭眼眶裡,正滾動跳動著一行冰冷無情的倒計時紅字。

小李兩腿一軟,噗通一聲癱坐在滿地的爛茶葉渣子和碎玻璃上,褲襠徹底被冷汗洇溼了一大片,嘴唇烏青地指著黑煙直冒的主機:“所……所長,總督辦公室的座機也打進來了!天……天塌了啊!那張身份證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通天的大神仙啊?!咱們……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向省廳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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