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當保安,你非要查我通天背景》第406章 老婆想包下整座小鎮?行,拿零錢買下來!(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3小時前

陸淵把嘴裡那口嚼得稀爛的甜蝦肉嚥進肚子裡,大拇指順勢在發黃的花短褲上蹭了蹭油水。他伸手抓起桌上那個沉甸甸的純金大托盤,噹噹敲了兩下,發出沉悶的金屬響聲:“哪兒也不用躲,就在家門口待著最舒坦。老子剛才就說了,這金盤子留著墊桌腳剛好,至於外頭那群洋和尚,借他們三個膽子也不敢再來敲咱家門窗玻璃。”

蘇清秋抽了張幹紙巾擦了擦泛紅的嘴角,鼻尖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子。她側身靠在堅硬的木椅背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大海,眉尖微微蹙成一團:“整天打打殺殺的煩死個人,剛才那直升機螺旋槳捲起來的風,把我新買的那頂遮陽帽都吹進海里餵魚了。要是真能找個沒閒雜人的地界,安安穩穩把整座海邊小鎮包下來住上一個月,那才叫清靜呢。”

“包個小鎮?”陸淵眼皮子抬了抬,拿腳趾頭在涼拖鞋邊緣搓了搓發癢的皮肉,咧嘴笑出一口白牙,“媳婦,你這隨口一說倒是挺有想法。剛才從碼頭坐船過來的時候,隔壁那個山坳裡是不是有個叫阿爾戈斯的古鎮?全是石頭砌的老屋子,後山還連著一片橄欖林子,靠著海崖,看著比這水上木棚子結實多了,就去那兒唄。”

蘇清秋白了他一眼,把剝下來的紅蝦殼順手扔進垃圾桶裡:“你想得倒挺美。那阿爾戈斯是幾百年的石頭古堡重鎮,地皮全卡在兩家本地老財閥手裡,聽說還有個倔得像石頭的死腦筋老鎮長。白天我查了眼,鎮上兩家老客棧全讓搞開發的施工隊包圓了,有錢你都訂不著房間,難不成你打算帶著我去後山橄欖樹底下搭帳篷喂蚊子?”

“定什麼破客棧,訂客棧那是窮遊的散客乾的事。”陸淵哼笑了一聲,把桌上那十張蓋著紅色蠟印、面額百億的瑞士銀行黃金本票往前一推,順手又從屁股後頭那個破兜裡摸出一張邊緣磨得掉漆的黑色金屬卡,啪嗒一聲拍在醬油碟旁邊,“十張本票一千億歐,加上這張隨手刷的黑卡。包不下就直接買下來,連地皮帶山頭,連帶著那幫施工隊的挖掘機一塊打包買斷,當零花錢砸過去就是了。”

蘇清秋看著桌上那疊沉甸甸的黃金本票和那張快被磨禿了的黑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她伸手拿食指用力戳了戳陸淵光溜溜的腦門:“敗家玩意兒!拿歐洲幾個超級家族的賠罪血汗錢當買菜找零使喚,你也不怕折壽!幾千億買個石頭鎮子,回去讓董事會那幫精明老頭知道了,非得在背後編排我這個世界女首富是個被男色衝昏頭的昏君不可!”

“昏君就昏君,誰敢嚼舌根子老子就去拔他的假牙。”陸淵半點不含糊,抓起扣在桌上的老式防爆手機,粗糙的大拇指在沾滿指紋的螢幕上劃拉了兩下,直接撥通了雲豹的專線。擴音一開,聽筒裡瞬間傳來一陣嘎吱嘎吱嚼麻辣鴨脖的動靜,還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機械鍵盤的亂響,背景音裡吵得跟菜市場開市沒兩樣。

“喂,老大!大半夜的不摟著嫂子睡覺,找俺啥事啊?”雲豹吸溜了一口辣油,含含糊糊地嚷嚷起來,“俺正帶著幾個駭客小弟在南美金融網上偷菜呢,剛才順手把那幾家參與綁架少主的海外僱傭兵空殼賬戶全給平倉了,收回來兩百多億美金,正愁沒地方洗呢,您有何吩咐?”

陸淵摳了摳耳朵眼,把手機湊到嘴邊:“少廢話,把嘴裡的鴨骨頭吐出來聽清楚。希臘南部,阿爾戈斯古鎮,不管是哪家老財閥的私產,也不管市政歸哪個老頭管。天亮之前,動用戰神殿所有歐洲地下信託渠道,把整座鎮子連帶山林、海灘、老石頭城堡,全款全資全額買下來,明天太陽出來前,老子不想在鎮上看見半臺閒雜挖掘機。”

電話那頭猛地傳來一聲劇烈的咳嗽聲,雲豹顯然是被辣椒油嗆著嗓子眼了,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老大!您認真的?!阿爾戈斯全鎮產權?!那鎮上的老街區是兩千年前傳下來的歷史古蹟啊,希臘文化部和當地兩個大家族當命根子守著,昨天晚上內政部才剛給他們批了三億歐元的修繕款,這骨頭硬得很,連夜買斷手續得把歐洲央行的緊急清算通道給幹癱瘓了!”

“老子管他硬不硬,拿防長留下的千億黃金本票當頭砸過去,不賣就讓海鯊開潛艇去他們家祖墳碼頭巡航。”陸淵眼皮都沒眨一下,語氣冷得像塊冰生鐵,“再加一句,就用清秋集團旗下的海外文旅基金名義買,產權人寫蘇清秋三個字。辦不利索,明早你就去阿爾戈斯老街挑大糞去。”說完,大拇指一按,直接把電話給掐斷了。

蘇清秋託著腮幫子看著他,眼眸深處泛著點點無奈的寵溺波光。她伸出腳尖,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陸淵那雙長滿粗繭的大腳板:“陸淵,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橫了,以前在江海市你買斤大蔥還得逼著菜販子送你兩根香菜,現在倒好,動不動就讓潛艇開進人家祖墳,土匪頭子都沒你這麼霸道。”

天光矇矇亮的時候,阿爾戈斯古鎮市政廳的老舊二樓辦公室裡,吊扇在頭頂發出垂死的咔啦聲。七十歲的希臘老鎮長穿著件洗得發皺的舊毛料馬甲,手裡捧著個積滿深色茶垢的粗陶茶杯,氣得鬍子亂翹。他對面坐著兩個西裝革履、戴著大金錶的地產巨頭代表,正拿著一份修改過的拆遷補償合同拍桌子,唾沫星子噴得滿辦公桌都是。

“老頭,別給臉不要臉!三個億歐元的投資已經是上限了!今天你要是不在這字據上簽字蓋章,下個月小鎮的自來水供電全給你斷了!”地產代表拿純金鋼筆狠狠戳著桌面,滿臉橫肉直哆嗦。老鎮長嘴唇發青,兩隻乾枯的手死死護著桌子上的鎮印,剛想破口大罵,角落裡那臺老舊的針式傳真機突然跟發了羊癲瘋一樣瘋狂尖叫起來。

滋啦滋啦的聲音撕破了爭吵,傳真紙像瀑布一樣嘩啦啦往外噴吐,足足吐了十幾米長。緊接著,辦公桌上的三部紅色應急內線電話同一秒鐘炸響了,聲音淒厲得如同防空警報。老鎮長哆哆嗦嗦抓起聽筒,剛放到耳邊,裡面就傳來了希臘總理近乎破音的咆哮:“簽字!立刻把市政鑰匙交出去!全資買斷!整座小鎮已經劃歸清秋集團!兩千億歐元資金已經全額到賬!你要是敢怠慢那位大人物,老子親自帶衛隊去拔了你的老骨頭!!”

兩個地產代表愣住了,一把搶過地上掉落的傳真紙。看清上面由國際清算銀行、瑞士金庫以及希臘國家內閣聯合簽署的三方公證書,特別是最後那個“清秋集團唯一全權控股”的鋼印時,金髮代表手裡的純金鋼筆啪嗒一聲掉在腳面上。他兩隻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冷汗唰地一下把身上的定製襯衫全浸透了,嘴裡喃喃自語:“兩……兩千億?!現金全款?!上帝啊……那個神秘的東方女首富把整座山頭全包了?!”

晨霧還沒徹底散去,古鎮那條青石板老街的入口處,原本橫七豎八停著的重型挖掘機和卡車連滾帶爬地往外倒退,刺耳的倒車蜂鳴聲響成一片。幾十個地產公司的施工人員連安全帽都顧不上撿,像逃離火山口一樣狂奔出鎮子。一隊整齊劃一、身穿黑色安保風衣的精壯漢子乘著防彈猛士越野車迅速接管了所有路口,動作乾淨利落,直接拉起了一整圈紅色的私人領地警戒隔離帶。

海岸線邊上的小碼頭處,一艘通體漆黑、流線型如同一柄出鞘利刃的超級私人遊艇緩緩降下浮空姿態,穩穩停靠在石階前。陸淵穿著件大紅花襯衫,腳踩著塑膠拖鞋大搖大擺邁步下來,嘴裡還嚼著剛出鍋的肉包子,短褲兜裡半截草紙隨著晨風亂飄。他身後跟著換了一身淺灰色棉麻長裙的蘇清秋,頭上戴著寬簷遮陽帽,墨鏡滑到了鼻樑骨下方。

老鎮長帶著十幾個市政官員一路小跑迎上來,兩隻手死死捧著一個盛在絲絨錦盒裡的古老青銅鑰匙,累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氣。老頭子兩腿打晃,當場就要順著石階往下跪,陸淵眼疾手快,用沾著包子油星子的大手一把托住老頭的胳膊肘,順手從盒子裡把那把沉甸甸的鑰匙抓了過來,直接塞進了蘇清秋的手提包裡。

“行了老頭,免禮吧,大清早的跪來跪去折壽。”陸淵拿袖口抹了一把嘴角的醬汁,指了指空蕩蕩的街道,“挖掘機都弄走了吧?這就挺好。鎮上的老百姓該賣麵包賣麵包,該種橄欖種橄欖,一切照舊。清秋集團不拆一磚一瓦,以後小鎮的醫療養老全由我們基金會掏錢。唯一的規矩,別讓那些亂七八糟的記者和探子進來擾我媳婦清夢,聽懂了沒有?”

老鎮長眼淚差點飆出來,顫顫巍巍連連躬身稱是,嘴裡不停地感謝雅典娜女神顯靈。蘇清秋伸手摸了摸包裡那把帶著歲月斑駁青鏽的古銅鎮鑰,冰涼厚重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有些發愣。她扭頭看著身旁這個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剔牙的男人,忍不住拿鞋尖狠狠踢了他小腿一下:“陸淵,你這毛病真是沒救了。吃個海鮮買兩斤大蝦你嫌貴,轉頭拿幾千個億買座小鎮連眼皮都不眨,老實交代,你那黑卡里到底還藏了多少零頭?!”

陸淵嘿嘿樂著把胳膊搭在她削瘦的香肩上,攬著她踩在清晨泛著露水的青石板上,慢悠悠順著老街往古堡方向溜達。晨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海風吹落了街角檸檬樹上的幾朵白花,落在蘇清秋的長髮上。整座兩千年曆史的靜謐古鎮此刻只屬於他們兩人,遠處的教堂鐘聲慢悠悠敲響,迴盪在空曠的山海之間。

蘇清秋停下腳步,仰頭看著老街盡頭那座巍峨聳立的古老石堡大門。石門正上方雕刻著一隻盤踞在巨劍上的古老九頭海蛇圖騰,青銅紋路已經被歲月磨得泛起黑亮的光澤。蘇清秋伸手輕輕摸了摸那冰冷的蛇頭浮雕,柳眉突然微微蹙起,清冷的眸子裡浮現出一抹狐疑之色:“陸淵,你先別忙著傻樂。這石門上的紋章……怎麼看著跟當年黑日組織在南美秘密基地的那個古老蛇神遺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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