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軍方總署直接接管》第363章 “這獎盃太重了,老婆你拿着,我手酸。”(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3天前

陸淵這話順著立式話筒的金屬網罩,帶著一陣破鑼般的刺耳嘯叫,在天安門廣場上空轟隆隆滾過去。蘇清秋手裡那個限量款愛馬仕小坤包猛地往下一墜,真皮提手被兩斤半的純金砣子拽得嘎吱作響,連帶著她手腕子都跟著往下沉了半寸。“你……你還真塞進來了?!”蘇清秋手忙腳亂地兩隻手抱住包底,手心全是冷汗,眼珠子瞪得溜圓,“陸淵你個混賬東西,這是能隨便塞包裡的玩意兒嗎?拉鍊都要被你給撐爆了!”

陸淵揉著泛紅的後脖頸,把硬襯領子往外扯了扯,露出滿是細密汗珠的鎖骨窩。“爆就爆了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陸淵大拇指在泛黃的襯衫領子邊緣蹭了蹭黑垢,沒好氣地回嘴,“再說了,掛在脖子上走兩步就直打晃,砸在鎖骨上生疼。你平時不是總嫌金價貴嗎?這可是兩斤半實打實的千足金,帶回去熔了打幾根金鐲子金項鍊,夠你戴到八十歲。”

茶葉沫子掛在軍服的金色流蘇上。“逆子!你個敗家子兒啊!”

“行了行了老頭,省點唾沫星子吧,噴我一脖子腥氣。”陸淵拿袖口胡亂抹了把脖子,咧嘴露出帶煙漬的牙,“送出來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道理?既然是我的,我上交給管錢的老婆天經地義,你個老光棍懂個屁的夫妻共同財產法!”

旁邊的警衛秘書嚇得趕緊從衣兜裡掏速效救心丸,蘇清秋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抬腳用鞋尖狠踢了陸淵小腿肚子一腳。

“我不戴!”陸淵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兩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插在禮服褲兜裡,死活不肯掏出來,“那鏈子粗得跟狗項圈似的,沉甸甸墜在脖子上,跟上吊沒兩樣。老婆你要是嫌包沉,讓平安給你拎著,反正那小子力氣大得能踹倒石獅子,權當給他練手勁兒了。”說著,陸淵拿腳尖碰了碰旁邊正吸溜鼻涕的親兒子。

四歲半的陸平安嘴邊還沾著一圈紅富士蘋果的甜汁水,兩隻黑乎乎的肉手啪嘰一下抱住了蘇清秋的皮包帶子。“好耶!大金牌子歸我玩啦!”小平安兩眼放光,一把把手伸進拉鍊開口裡,抓著那塊沉甸甸的金疙瘩就往外掏,“老陸老陸,這玩意兒能當飛盤扔不?我要跟大院裡的小黑狗扔飛盤玩!”

“玩你個大頭鬼!”蘇清秋嚇得花容失色,一把拍掉兒子油乎乎的小肉手,把皮包緊緊摟在懷裡跟護食的母雞一樣,“拿開你的髒爪子!口水要是沾在勳章上,今天晚上的紅燒肉你連肉湯都別想喝一口!”小平安被親媽兇了一嗓子,委屈地吸了吸鼻涕泡,轉頭衝陸淵吐了吐紅舌頭,做個鬼臉哼唧唧地縮回了身子。

臺下第一排觀禮席上,十萬受閱精銳方陣鴉雀無聲,每個年輕戰士的眼珠子都快瞪脫了眶。扛著八一軍旗的旗手手腕子青筋暴跳,喉結死命上下滾動著,手心裡全是汗。那是整個東方古國無數將士流血犧牲都求不來的一塊通天聖物啊!在這位修羅戰神眼裡,竟然真比不上二斤排骨,甚至嫌沉嫌手痠直接塞進了買菜的小皮包裡!

觀禮席側翼的外國特使團更是一片兵荒馬亂。歐洲某老牌皇室的親王摘下金絲單片眼鏡,用發抖的手帕拼命擦拭著鏡片上的白霧,喉嚨乾澀得像吞了把沙子。“不可思議……上帝啊,他把代表國家最高意志的勳章塞進了女人的手袋裡?!”親王抓著身邊隨員的胳膊,聲音發尖,“他們東方人到底是怎麼看待無上權力的?這難道是他們某種古老神聖的交接儀式?!”

旁邊的幾個西方軍火寡頭更是臉黑得跟鍋底一樣,面面相覷,冷汗順著後背一個勁兒往下淌。“什麼交接儀式,那分明就是在秀恩愛!”一個鷹鉤鼻軍火商咬碎了後槽牙,手裡握著的黃金鋼筆都被捏變了形,“把毀滅黑日軍團的無上威嚴,用來討好一個世俗的凡人女人!這個東方修羅根本沒有爭霸世界的野心,他所有的力量,全是為了護住這盤柴米油鹽!”

環形廣場周圍的上千臺超高畫質攝像機,將這一幕毫髮畢現地推向全球每個直播終端。原本肅穆緊張的氣氛徹底被這幾句碎嘴大白話給衝得七零八落。大街小巷的麵館裡、寫字樓的茶水間裡,無數正抹著眼淚的老百姓突然破涕為笑,拍著大腿指著螢幕樂得前仰後合,滿嘴噴飯。

“哈哈哈哈!神仙也怕老婆管賬啊!”江南某老茶館裡,一群老頭子笑得把紫砂壺敲得叮噹響,“聽見沒?嫌重手痠!這才是咱龍國的漢子!在外頭把外邦打得哭爹喊娘,回家老老實實把金牌子交公!”一時間,網路直播間的彈幕暴漲上億條,紅色的漢字密密麻麻把陸淵那張滿是無賴痞笑的帥臉徹底糊了個嚴嚴實實。

蘇清秋被滿場的狂熱目光盯得臉頰滾燙,旗袍底下的大長腿緊緊併攏,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伸手在陸淵胳膊肘內側最嫩的軟肉上狠狠擰了半圈,疼得陸淵直抽冷氣。“你個死相,全世界都在看咱們笑話呢!”蘇清秋咬牙切齒地嗔怪,可眼角眉梢卻透出一股藏也藏不住的驕傲與甜蜜,“這包我回去就拿保險櫃鎖起來,鑰匙我吞肚子裡,你以後一顆金沙子都別想摳走!”

“鎖鎖鎖,全歸你,我兜裡留五塊錢買冰棒就成。”陸淵齜牙咧嘴地甩了甩胳膊這臺子也站了,大印也給了,金牌子也收下了,流程走完了沒?我這後背全是汗,衣服黏在肉上跟糊了層爛泥似的,癢得我抓心撓肝。咱能撤了吧?平安肚子都叫喚好幾聲了。”

小平安十分配合地揉了揉圓滾滾的肚皮,扯著尖細的嗓門大喊:“對!我要吃肉!老陸說今天帶我吃大銅鍋涮羊肉,要手切羊後腿,還要麻醬配糖蒜!”小傢伙一嗓子把莊嚴肅穆的天安門城樓喊得跟廟會菜市口沒兩樣,旁邊的禮儀小姐姐憋笑憋得滿臉通紅,高跟鞋差點把地磚踩碎。

哈哈大笑起來,笑聲穿透麥克風震得廣場白鴿驚飛。“去吧去吧!再不放你走,你小子指不定要把國宴廳的桌子掀了換銅鍋!”大手一揮,警衛長立刻心領神會地往前邁步引路,“老頭子我批了,今天全城不戒嚴,特批你們全家去涮肉!不過小陸啊,後天上午九點,軍部閉門研討會,你少給我遲到一秒鐘,我就親自去涮肉館抓人!”

陸淵一把撈起地上的親兒子,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緊緊牽住抱著沉重手袋的蘇清秋。在十四億民眾與全場外國元首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位剛受封鎮國柱石的人間魔神,就這麼光天化日之下,踩著不倫不類的大步,大搖大擺地領著老婆孩子朝檢閱臺後方溜號。

喘著粗氣跟在後頭,看著陸淵那一搖三晃的背影,又氣又笑地把搪瓷缸子遞給身邊的警衛員,衝著罵罵咧咧地喊道:“您就慣著他吧!這小子骨子裡就是個混不吝的泥鰍,等明兒個大印交到他手裡,看他不把咱們軍部的天給捅個大窟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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