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沒理會林清流的追問,轉身邁步進鐵匠鋪。
這家正是之前就給林清舟做過爐子的那一家,林清舟一說,他就知道是什麼樣式。
當即就定下了四個爐子,立了憑據,交了定金,約定等東西做好,再來取貨結尾款。
拿了契約,林清舟領著林清流出了鋪子。
林清流跟在後面,還在嘟囔,
“三哥,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林清舟這才開口,
“養羊和開鋪子,並不衝突。”
“咱們前期也不知道這生意到底怎麼樣,總不能幹等著羊長大了再動手,
買著羊肉先把生意做起來,摸清楚門道,攢下客源,等自家的羊養大了,正好接上。”
他側頭看了林清流一眼,
“養羊是為了沒有後顧之憂,但並不代表我們不可以先把事情做起來。”
林清流感覺好像學到了什麼,憋出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
他撓了撓後腦勺,又問,
“那咱們是不是還需要看鋪子?總得有個地方擺爐子,招呼客人吧?”
林清舟抬頭看了看天。
日頭已經偏西,天邊染了一層薄薄的橘紅色,
“今天快到傍晚了。”
他收回目光,
“明日一早把羊接到船上,咱們再去看鋪子。”
兩人這一路晌午在千里香用過飯,走了一下午,腿腳有些酸,終於拐進了青雲巷。
巷子深處那處小院安靜得很,逢春正坐在門檻上擇菜,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看,連忙放下菜籃子迎上來,
“老爺回來了!”
林清舟“嗯”了一聲,腳步沒停,徑直往書房走。
逢春連忙去倒了兩杯熱茶,一杯送進書房,一杯遞給林清流。
林清流捧著茶,探頭往書房裡看了一眼,
林清舟已經坐下了,從懷裡掏出那張羊只契書和鐵匠鋪的契約,攤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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