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皺起眉頭，雙手再次用力撐起。
一股比之前更粗暴的力量，將他壓回了河水裡。
“不是……咕嚕咕嚕，你特麼的讓我走啊！”
灌了一大口河水後，陳凡浮上了水面。
“傳承考驗還未結束？莫非汙染還沒清除完畢？”
他狐疑地掃了一圈。
閉上雙眼，仔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
剛才喝下的那一口河水，在胃裡轉了一圈後，變成了一團黑煙，分散著朝四肢流去。
流到四肢末端，黑煙化成了綿密的能量，聚集在某處。
陳凡注視著左小腿處的那一道能量。
忽然，他發覺這道能量切開了一小塊血肉，朝著血肉深處鑽去。
刺骨的疼痛再次出現。
有了之前的經歷，陳凡驟然驚醒。
“原來血肉深處還有汙染！”
“媽的，差點漏了。”
他深吸口氣，一頭扎進了河水裡。注意力隨著那一抹能量不斷深入。
在血肉深處，一個灰黑的骷髏頭，深深地刻在骨肉中。
河水化作的黑煙，直到消散都未能將骷髏清除。
陳凡皺了皺眉，再次喝了一大口河水。
消化之後，陳凡將所有能量調到左小腿，順著被切開的傷口深入。
直到這一道能量消耗完，灰黑骷髏頭依舊健全。
甚至連顏色，都沒有褪去絲毫。
“不對，皮下的汙染，可以用大水漫灌之法，不間斷地衝刷。”
“但鑲嵌在骨肉裡的汙染，只能消化之後轉成能量應對，但這樣一來，效率就低很多了。”
“按照這個速度，想把這一團汙染源清除，沒有十天半月的，根本無法做到。”
“我的體內還有很多汙染源，若是逐一這樣清理，所需的時間要以年為單位。”
陳凡眉頭緊皺。
雖然這裡的時間流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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