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拆解？”
“或者說，分離！”
陳凡眸光閃爍。
他將手掌插進河裡，綿密河水的包裹下，刺痛感再次襲來。
一層薄薄的河水，從他的掌心紮了進去，在掌背對應的位置穿出。
陳凡抓住自己的手指，輕輕一扯。
在他的感知下，被河水穿透的位置，手掌竟然有了一絲分離的跡象。
但除了河水穿刺的痛感外，他並未感覺到手掌斷裂的疼痛。
“果然！”
“不是切割，而是分離！”
陳凡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也是受過三年制高等教育的人才，對物理學頗有了解。
眼前這一幕的原理，類似於組成手掌的粒子被拆解了。
若是他能控制這股拆解之力。
他就能將汙染與骨肉拆開！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掌握這股力量！”
陳凡張開嘴巴，再次喝了一大口河水。
經過消化，這口河水化作綿密的黑煙，流至他的左小腿。
滲入到骨肉裡之後，陳凡操控黑煙，嘗試分離骨肉粒子。
初次嘗試，陳凡的手法極其粗糙。
他將一小塊骨肉切了下來，鮮血直流。
“嘶……繼續！”
劇痛讓他倒吸了口涼氣。
順便，也再次喝了一口河水。
消化後，他將黑煙調至左小腿，再次嘗試。
一次次嘗試，他的左小腿已經血肉模糊。
但他對黑煙的掌控，也越發熟練。
過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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