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涵、王玉雯、袁一凡三人有一句沒一句閒聊。
看著鍋爐房,宋若涵忍不住問:“他怎麼洗這麼久?平時洗澡最多十分鐘。”
袁一凡掃了一眼宋若涵:“他兩個月沒洗澡了,深山裡零下二三十度,就那環境想洗澡無異於刀尖跳舞,太有挑戰性了!”
“那你倆?”宋若涵看向袁一凡和王玉雯。
王玉雯撇撇嘴:“距離縣城一百多公里,咋洗?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澡堂子。
想洗頭,得用門簾把屋裡封的結結實實,然後把爐火生旺,頭髮溼著出去一會就成冰渣了。”
宋若涵拉過袁一凡的手,保護的再好也有凍傷的地方,一塊青、一塊紫的。
“姐,你說你跟著王凱去山裡拼啥?這以後沒準會留疤的!”
“難不成讓你去山裡挨凍?”袁一凡反手握住宋若涵的手。
不止手,還有腳,耳朵,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的。
最難受的是剛好的時候,一遇熱就發冷。
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凍傷,可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
想到王佔平給大家帶來的那股“勁”,袁一凡覺得那就是“亮劍”精神。
“你去?”王玉雯撇撇嘴,拿起桌上的煙,她本來只有加班的時候才偶爾抽一根。
在山裡待著,煙癮略大。
“不是我看不起你,你替代不了一凡,她把後勤管理的滴水不漏,幾百號人吃喝拉撒都照顧到了。”
宋若涵露出崇拜的眼神:“姐,你好厲害!”
“切!”王玉雯吸了一口煙:“少說有的沒的,你在外面這些日子乾的事我都聽王凱說了。
一套組合拳下來,有仇報仇,快意恩仇,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都覺得爽。”
“你們都不在,我不能讓家裡出事啊!”宋若涵絲毫沒有覺得驕傲,彷彿就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三個人說話間,王凱吹乾頭髮從鍋爐房裡走出來:“你們誰先洗?”
袁一凡撇撇嘴:“你懂個屁,女孩子喜歡一塊洗!”
她拎著地上的籃子拉著王玉雯的手朝鍋爐房走去。
等倆人關好鍋爐房的門,王凱坐在宋若涵身邊,悠悠道:“我剛才搓下了三斤半的泥,搓澡巾直接扔鍋爐裡了。
這倆人進去一塊洗,不尷尬嗎?”
宋若涵抿嘴一笑:“身上都那麼髒,尷尬啥?誰也別笑話啥?”
“也是!”王凱恍然大悟:“你要進去她倆就尷尬了!”
宋若涵眼中一亮,麻溜起來朝鍋爐房跑去:“姐,我幫你們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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