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涵，你給老孃閉嘴！”王玉雯在門縫裡怒吼：“我和一凡不會互相搓澡嗎？宋若涵，別逼我抽你！”
宋若涵吐了吐舌頭，低聲道：“心眼太小，臉皮太薄，這怎麼行呢？”
王凱仰頭望天，天呀！
還我可愛的小家雀！
怎麼變的這麼腹黑？
難道她被人奪舍了？
他還沒見宋若涵殺伐果斷、揮斥方遒的那一面，否則會更震驚。
王凱不懂，這一切的一切，宋若涵都是為了追趕他的步伐，不願意被他拉下太遠。
小宋同學內心比所有人都強大，她不允許自己做一個花瓶。
至於剛才戲弄袁一凡、王玉雯，那不是因為熟嗎？
宋若涵剛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她碰了碰王凱的胳膊：“去東屋！”
王凱點點頭，一會從鍋爐房出來會到堂屋，在這裡不方便。
來到院子裡，看到孫縣長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走進來。
王凱一瞅，還是熟人！燕市印刷廠廠長聶志剛！
之前王凱為了幫教育部創外匯，出口《誅仙》。
因產能不足，分了燕市印刷廠一部分活，甚至還讓印刷廠留了一部分外匯。
可以說王凱對燕市印刷廠只有“恩”，沒有任何對不起。
“王凱，你在燕市下了火車也不打個招呼……”聶志剛臉上堆著親熱的笑，快步上趕著湊過來，伸手就想去握王凱的手，一副老友敘舊的模樣。
宋若涵卻一把拉住王凱的胳膊，上前一步：“聶廠長，我們不歡迎你。孫縣長，不是不給你面子，這事沒得商量。”
王凱心中一動，難道印盜版掛曆的也有聶志剛？
沒準他還是第一個印的。
想到老王到晉省劇組，莫非是聶志剛想代印掛曆，但燕市印刷廠的生產線裝置落後，根本達不到王凱的要求。
尤其是水印的要求。
“聶廠長，”王凱拍了拍宋若涵的胳膊，示意她自己心裡有數。
“我剛到家，你就找過來，怕是這些天一直在景縣等我回來吧？甚至不惜喊上孫縣長來施壓？你是覺得我王凱太好欺負了？”
孫縣長想打圓場，可王凱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能怎麼著？
憑良心說，聶志剛所作所為確實有點欺人太甚。
燕市印刷廠是第一個印盜版掛曆的，靠著偷來的版式低價傾銷，短時間賺的盆滿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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