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卓接過煙：“根據我都觀察，你們宿舍那個張衛國怕是被境外間諜給收買了。
你的謠言他傳的最專業、最賣力。”
有時候“專業”也會成為破綻。
“他？”王凱忍不住感慨：“這人太偏激了，找到幕後黑手了？”
“找到了，”陳卓吸了一口煙：“這都幾個月了？要是再找不到，顯得我太蠢了。
叫小翠，是圖書館的校工。
應該和之前的周承旭是一個組織的。周承旭被抓後，小翠暫時接管了周承旭的線。
本來還想留著深挖，結果發現了一個件尷尬的事，只能提前收網了。”
“什麼事？”王凱的八卦之心被勾起來了，“能說嗎？”
“有啥不能說？”陳卓淡然道：“你也算半個國安的人。這些境外組織背後也是有派系的，周承旭那個派系剛剛下臺，資金鍊斷了。
再留著也沒意義，挖不出什麼東西來了。”
王凱一怔，這也行？
組織沒錢了，被拋棄了？
“那打算怎麼辦？”王凱問道。
“你盡情表演，剩下的我來兜底。”陳卓站起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也都告訴你了，我也該回去了。
你第一天回京都，你也該去宋司長那了，改天再約你喝酒。”
送走陳卓，王凱伸了個懶腰，這次的事情有些複雜，但其實很好解。
誰都以為是自己在其中謀取私利，可他媽的這件事是王老的意思，你們針對我王凱，就是針對王老。
這出戲，好玩了！
……
宋家。
林詩雨已經有了七個月的身孕，肚子已經鼓起來，早早就請了產假。
宋時度特意安排了一個保姆照顧林詩雨，中年得子，寶貴的不行。
他思想開明，否則也不會只有宋若涵一個女兒。
但，有錢有勢，誰不想有個兒子？
王凱拎著禮物，還有一箱泡麵，這年頭，這可是稀罕物。
後世去看孕婦拿一箱泡麵，就算嘴上不說，也會覺得你摳門。
“林姨！”宋若涵把水果放在門口，扶住林詩雨：“趕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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