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已經在前排坐著，手裡的演講稿翻得邊角發皺。
他看見王凱進來，目光停了一下，很快移開。
王凱找了個靠後的位置坐下，安靜等流程開始。
輪到周硯上臺，他講得很認真，從班級活動、學習風氣到社會實踐，條理清楚。
臺下有人鼓掌，但掌聲禮貌而剋制。
王凱上臺時，會場頓時安靜了。
他環顧四周，扶起話筒：“我原本是想準備稿子的，可思前想後，人，還是坦誠一些。
我如果當選，地理系的資源絕對是最好的。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
誰也別自視清高，自視清高就不會坐在這裡。
我如果當選，就會為地理係爭取所有該得的資源，至於其他的，該搶也得搶啊！
我這人不會說話，我只知道幫親不幫理！
覺得我市儈，可以不投，我的發言結束了！”
話音落下，會場內一片沉寂。
誰競選不是自吹自擂？唯獨王凱坦誠。
片刻後，掌聲先從後排起來，然後慢慢漫到前排。
唱票時，會場更靜。
一票，兩票，三票……王凱的名字越積越快。
最後結果出來，全票透過。
周硯慢慢把稿子摺好，跟著眾人一起鼓掌，眼神複雜。
王凱微微鞠躬，說了一句：“謝謝大家，我會做該做的事。”
散會後，李京生和趙磊立刻圍上來。
“王凱，牛啊！”
“全票，這在咱們系以前很少見吧？”
王凱拍了一下趙磊的肩膀：“別起哄。”
“不是起鬨，”林曉雲從旁邊走過，聲音不高，“大家選你，是因為他們覺得你能扛事。”
她猶豫了一刻，還是沒說大家現實，因為王凱能給他們好處。
王凱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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