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國在地裡盯著村民們幹活,得知訊息趕回來。
傅家幾人聽說家裡遭賊,什麼也顧不得,著急忙慌往家跑。
還有一些好事的村民也跟著回來湊熱鬧,院子裡都堵滿了人。
傅秀寧衝進院子,撥開門口的人擠進來,“讓一讓,讓一讓。”
“賊在哪兒呢?敢偷到我家來,還敢嚇我嫂子,看我不揍的他娘都不認得。”她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挽好衣袖準備揍人,進了屋看到躺在角落裡的兩個血人也被嚇了一跳,“已經打完了?”
林振國看到兩個血人,也嚇了一跳,要是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大隊長,您來得正好,之前他們承認給我妻子下藥,要侮辱我妻子,這是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藥包,現在又咬死不承認。”傅崇年拿出一個折成三角形的小藥紙包。
林振國接過開啟聞了一下,目光掃向靠在牆上的林佳慧,“這是你的?你們是十多年的姐妹,害人害到自家人頭上,她到底哪裡對不住你?”
林佳慧怕留下把柄,早就把藥包銷燬了,但她嘴巴腫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不、不是……”
她的喉嚨乾啞得發不出聲音。
傅崇年給傅秀寧遞一個眼神,又指了指桌上那杯水。
他要讓林佳慧開口當眾承認罪行。
傅秀寧雖然不情願,但也猜到自家大哥的用意,還是拿著水杯走過去,沒讓她碰著杯子,而是懸空倒給她喝。
只給她喝了一口,靈泉水的效果很快顯現。
林佳慧竟能開口說話了,“那個不是我的,我的早就丟了,你汙衊我……”
林相宜,“你承認了,就你給我下了藥,還把藥包丟了。”
林佳慧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眼神慌亂,很快反應過來,倒打一耙,“你們剛才在水裡下了什麼?我為什麼能說出話了?我為什麼會胡說八道?這不是我的心裡話,不是……”
傅秀寧把剩下半杯的水拿給眾人看,當著他們面喝了,開口道:“大夥的眼睛又不是瞎的,我能下什麼藥,而且我喝了什麼事都沒有。”
林相宜道:“就算我們不抓你,也有別的證據,你下藥的那杯水,我喝進嘴裡,覺得味道有點怪,吐在家裡的泔水桶裡了。”
“姐,之前我一直真心把你當姐姐,後來我們各自結婚,你嫉妒我過得比你好,惦記我的丈夫,這些我都忍了,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可你竟然喪心病狂,又給我下藥,讓我和你男人發生關係。這次你太過分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姐姐……”
林佳慧害怕坐牢,趕緊認錯,“相宜,姐知道錯了,我錯了,我也是被脅迫的,是沈長澤指使我這麼幹的,我沒想過害你,真的。”
“你把我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不是害我是什麼?”
沈家人聽說傅家遭賊,心裡暗暗詛咒傅家被賊人洗劫一空,正想著,又有人來告訴他們偷東西的是他們兒子。
眾人著急趕回來,正好看到沈長澤被抬出去,王紅梅撲過來,“阿澤、兒子,你怎麼被打成這樣了?誰打的?誰幹的?站出來。”
沈國華先看了兒子一眼,見胸口起伏,人還有氣,就放心了,又抓著林振國問:“大隊長,我兒子一個有手有腳的大男人,不可能當賊的,一定是有誤會,說不定他是幫忙抓賊的,被賊人打成這樣。”
還不等林振國回答。
林振興指著擔架上的人怒道:“誰說他是賊了,他是流氓強姦犯,打死他都活該!”
沈長澤被自家母親撲過來撞到傷口,給疼醒了,“嘶~壓著、我傷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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