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澤打完,回頭看著傅崇年說:“崇年,我們是多年的好兄弟,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不可能做那種事……”
“你就是個嫉妒心重的卑鄙小人。”傅崇年一拳朝他的面門砸下,扣住他的肩膀往下施力,同時提膝撞向他的腹部,“就算畜生也不會欺辱好兄弟的妻子。好兄弟,就憑你也配?”
“砰砰砰。”
沈長澤被打個措手不及,反應過來也立刻防守,但已經受傷,只能被動防守,落了下風,找不到還手機會。
況且就算他沒受傷,他也打不過暴怒得想殺人的傅崇年。
沈長澤抬臂擋下他朝臉上砸過來的一拳,這才喘口氣,發洩心裡的不甘。
“她本來就是我的妻子。這一世是我把她讓給你,只是搶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我有什麼錯?”
“你才是畜生,兩輩子都惦記別人的妻子,不是東西,咳咳……”
靠在牆上的林佳慧看著這一幕,咧嘴笑了,滿嘴是血,艱難地吐字說:“好、打得好,打死他……”
她被打疼了,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疼。
林相宜和傅崇年分開後跑去喊人,路上看到一個人,簡單和對方說了自己的遭遇,讓對方幫忙喊人。
她又折回來,擔心傅崇年一對二會吃虧,或是讓他們跑了。
恰好看到傅崇年發瘋把人往死裡揍,鮮血飛濺,而林佳慧靠坐在角落裡,雙眸緊閉,臉上身上也都是血,垂著腦袋好像死了。
她張了張嘴想尖叫,又死死捂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又跑了出去。
傅崇年察覺到身後的視線,把手裡拎著的人甩到地上,慢慢轉身,看到妻子嚇得“落荒而逃”的背影。
該死!
還是讓她看到了。
她會不會害怕?會不會晚上做噩夢?
癱在地上的沈長澤慢慢地挪動,撿起地上的錘子。
他站起來,但站不起來,只能捶他的膝蓋。
剛才就是這邊膝蓋頂得他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把他膝蓋敲碎,讓他成為殘廢,看他還有什麼資格囂張。
林相宜衝出去把門關上,反鎖,又折回房間門口,見狀趕緊提醒,“小心腳下。”
但來不及了,傅崇年強忍痛意,一腳踹過去。
沈長澤徹底暈死過去。
林相宜跑到他面前扶著他,急哭了,“疼不疼?都怪我沒用,幫不上你還拖後腿。膝蓋怎麼樣?疼不疼?”
林相宜都快急哭了,傅崇年想幫她抹淚,看到手上的血又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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