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上醒目的八個宋體大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全國首張民營虛擬運營商試點”。
“李部長把這塊尚方寶劍交到咱們際華手裡，可不是讓咱們倒賣幾張電話卡賺差價的。”
張紅旗伸手取下牆上的紅藍鉛筆，重重圈在華北平原的地圖正中央。
“他們笑話咱們沒有大規模實測資料，那咱們就給他們看一場前所未見的海嘯！”
單楹秋若有所思，眼中泛起光彩：“紅旗，你的意思是……把全國專廳全網併入？”
“對。”
張紅旗字字清晰，如金石落地：“際華全國八千六百家網咖專廳，就是現成的基站節點。”
“通知劉浩和深圳研發中心，連夜調配五萬部裝載龍芯微基帶的工程測試機。”
張紅旗看向單楹秋：“際華賬上立刻劃撥三億元專項應急資金，全額兜底網路鋪設。”
“在京津冀、滬寧杭、珠三角三地，依託網咖專廳和自研天網系統，打通長城信使試驗網。”
唐國維滿臉亢奮：“只要三天時間，五萬部手機二十四小時不間斷高頻互動，就能跑出上億條空中信令！”
“老唐，你負責帶隊抓包提取完整的物理層誤位元速率日誌。”
張紅旗指令簡潔乾脆：“鐵柱，帶上你的安保隊，二十四小時封鎖燕山測試中心，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進去。”
“放心吧紅旗哥！”趙鐵柱猛一拍大腿站起身，“誰敢動咱們的機房，我扒了他的皮！”
單楹秋合上賬本：“我這就讓蘇黎世的辦事處向瑞士聯邦最高法院提請證據保全，調取巴塞爾信託的原始轉賬憑單。”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
四合院外的大街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急促的汽車引擎聲。
緊接著是刺耳的剎車抓地聲，停在東四樂春坊三進大門的正前方。
院門上的黃銅門環被重重叩響。
趙鐵柱眉頭一挑：“這麼晚了，誰來敲門？”
“去開門看看。”張紅旗放下手中的鉛筆。
趙鐵柱快步走到門廊前，一把拉開厚重的黑漆大門。
夜雨初落，冰冷的雨絲隨風捲進門洞。
大門口停著一輛掛著部委特級通行證的黑色紅旗轎車，車頂還亮著未熄滅的應急紅燈。
李建國身披深藍色毛呢風衣，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厚公文袋，正冒雨跨過門檻。
趙鐵柱一愣：“李部長？您怎麼深夜親自過來了！”
“紅旗在屋裡吧？”李建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大步走進天井。
“建國同志，您快進屋暖和暖和。”張紅旗快步迎到臺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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